铜韦皋像

贞元美化出成都,遗爱文翁道岂殊。
三寸青铜人未识,可堪指点笑侏儒。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一个铜像的故事,表达了对历史人物功绩被遗忘的感慨。

前两句讲的是韦皋在成都治理有方,像古代贤臣文翁一样造福百姓。"贞元美化"指他在贞元年间改善民生,"遗爱"是说百姓怀念他的恩德。

后两句用铜像的遭遇暗讽现实:百姓已经不认识这位三寸高的铜像人物了,甚至有人指着铜像嘲笑它矮小。这里"侏儒"既是写实(铜像尺寸小),也暗指世人眼光短浅。

全诗妙在借小见大:
1. 用铜像尺寸之小,反衬人物功德之大
2. 用"人未识"的现状,对比"遗爱"的过往
3. 最后"笑侏儒"的细节,生动展现了世人对待历史名人的态度转变

诗人通过这个日常所见的小铜像,道出了一个深刻道理:再大的功绩也经不起时间冲刷,英雄终会被后人淡忘甚至误解。这种历史沧桑感,正是这首诗最打动人心的地方。

吾丘衍

吾丘衍(1272—1311)元代金石学家,印学奠基人。浙江开化县华埠镇孔埠人。一作吾衍,清初避孔丘讳,作吾邱衍,字子行,号贞白,又号竹房、竹素,别署真白居士、布衣道士,世称贞白先生,秉性豪放,左目失明,右脚痞跛,行动仍频有风度。嗜古学,通经史百家言,工篆隶,谙音律,书法以隶和小篆见长。洽印不为成法的固,印文用玉箸篆,圆润秀劲,著有《周秦石刻释音》、《闲居录》、《竹素山房诗集》、《学古编》等。《学古编》成书于大德庚子(13OO)年,卷一为《三十五举》,乃是我国最早研究印学理论的著述。次载《合用文籍品目》,尾系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