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九十八首 其四

不奈何,不奈何,一长三短大誵讹。当时不是江西老,一口横吞起碧波。

现代解析

这首诗看似简单,却藏着禅宗的机锋和幽默。

前两句“不奈何,不奈何”像在叹气,说“没办法啊没办法”,其实是禅宗常用的反话——表面无奈,实则暗示超越常规的智慧。“一长三短大誵讹”用长短不一的矛盾比喻(像一根长棍加三根短棍),暗指世人总爱用逻辑去纠结对错,反而陷入更大的混乱。

后两句突然转折:如果不是当年江西马祖(著名禅师)打破常规,像“一口横吞起碧波”那样用颠覆性的方式点化弟子(比如用喝斥、奇怪动作等),人们可能永远困在言语逻辑的波浪里。这里的“横吞”不是真吃,而是比喻禅师用看似粗暴的方式,帮人瞬间悟道。

全诗精髓在于:真正的智慧往往超越语言逻辑,像禅师“不按套路出牌”的教法,反而能让人豁然开朗。作者用口语化的重复、夸张的比喻(比如吞波浪),让深奥的禅理变得鲜活有趣。

释印肃

释印肃(一一一五~一一六九),号普庵,俗姓余,袁州宜春(今属江西)人。六岁从寿隆院贤和尚出家,年二十七落发,高宗绍兴十二年(一一四二),于袁州开元寺受戒。游湖湘,谒大沩牧庵忠公,有省。十三年,归寿隆。二十三年,主慈化寺。孝宗乾道二年(一一六六),始营梵宇。五年卒,年五十五。有《普庵印肃禅师语录》,收入《续藏经》。事见《语录》卷上《年谱》、《悟道因缘》、《塔铭》。印肃诗,辑自《普庵印肃禅师语录》,编为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