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言四首 其三

婆饼焦,小麦黄熟长齐腰。
刈麦作饼婆为喜,岂料南山日日雨。
雨多麦损不可食,虽欲婆嗔那复得。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农家婆婆做饼的故事,用简单的生活场景道出了农民靠天吃饭的无奈。

前两句像镜头特写:婆婆正开心地用新收的黄熟小麦做饼,麦子长势好,都齐腰高了。这时候画面是充满希望的——丰收在望,婆婆满心欢喜准备美食。

但后三句突然转折:南山连续下雨,麦子被泡坏了。婆婆做的饼根本没法吃,这时候连想发脾气都找不到对象("那复得"指无处发泄)。这里藏着两层辛酸:一是自然灾害让劳动成果化为乌有,二是连生气的力气都被现实消磨殆尽。

全诗最妙的是用"婆饼焦"这个生活化场景,既指饼真的被雨水糟蹋了,也暗喻婆婆心里的焦灼。通过婆婆从欢喜到无奈的转变,让人真切感受到农民面对自然灾害时的无力感。就像今天我们遇到暴雨毁掉庄稼,那种憋屈又没办法的心情,古今都是相通的。

朱应辰

初苏州府吴江人,字文奎,号寄翁。少事举业,旋弃去。从杨铁崖学古文。洪武初应诏起,乞近地养亲,为本郡儒学训导,改江阴。博学多伎能,篆籀法古,亦善白描人物。有《漱芳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