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工叹重赠柳山人
柳生洲居濠北边,繇辞质野谁所传。
不曾入城行卖卜,有问灾福须呼船。
叹我奇疾何频年,其初过清肌凛然,
已忽腹拒遭拘挛。一身尽异形质变,
恍若土木徒人言。蚤知定性不生灭,
今安得尔庸非天。医工刃人死无律。
妄谈标本从何出。补劳护弱转凝聚,
排寒荡湿加淫郁。挟风上行关膈失,
迸肉糜皮并为一,犹云无伤乃余疾。
生虽怜我谬时命,岂悟颠倒缘此物。
彼苍应有司杀者,授柄於工无乃悖。
我劳万事明当休,自古零落归山丘。
但疑未死复不活,熟视重为诸医羞。
余聪残明不可留,治命已乖妻子谋,
执讯空贻友朋忧。柳生听罢棹颈笑,
既有主对非吾尤。山歌静夜声宛转,
更着此曲歌中流。
不曾入城行卖卜,有问灾福须呼船。
叹我奇疾何频年,其初过清肌凛然,
已忽腹拒遭拘挛。一身尽异形质变,
恍若土木徒人言。蚤知定性不生灭,
今安得尔庸非天。医工刃人死无律。
妄谈标本从何出。补劳护弱转凝聚,
排寒荡湿加淫郁。挟风上行关膈失,
迸肉糜皮并为一,犹云无伤乃余疾。
生虽怜我谬时命,岂悟颠倒缘此物。
彼苍应有司杀者,授柄於工无乃悖。
我劳万事明当休,自古零落归山丘。
但疑未死复不活,熟视重为诸医羞。
余聪残明不可留,治命已乖妻子谋,
执讯空贻友朋忧。柳生听罢棹颈笑,
既有主对非吾尤。山歌静夜声宛转,
更着此曲歌中流。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住在濠河北岸的算命先生柳山人,和一位饱受怪病折磨的病人的故事。
病人得了奇怪的病:先是浑身发冷,后来肚子绞痛全身抽搐,身体变得像木头一样僵硬。他抱怨庸医害人,说医生们连病因都搞不清楚,乱开药反而让病情加重。明明只是风寒湿气,却被治得皮肉溃烂,医生还嘴硬说"不严重"。
病人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但又不甘心就这样半死不活。他眼睛快看不见了,连遗嘱都交代不好,让家人朋友干着急。这时柳山人听完却哈哈大笑,说:"既然阎王爷已经盯上你了,这哪能怪我呢?"最后在夜色中唱起了山歌。
这首诗的妙处在于:
1. 用病人夸张的病情描写(身体变木头、皮肉溃烂)来讽刺庸医害人
2. 通过算命先生"甩锅"给阎王的幽默反应,化解了疾病的沉重感
3. 结尾突然转到山歌场景,让整首诗从痛苦抱怨变成豁达释然
4. 告诉我们:面对厄运时,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像柳山人一样笑着接受
就像现代人看病遇到庸医,本来感冒被治成肺炎,气得想骂街时,突然被朋友一句"你这体质阎王都嫌弃"逗笑,最后干脆约着去KTV吼两嗓子解闷的感觉。
叶适
叶适(1150年5月26日—1223年2月21日),字正则,号水心居士,温州永嘉(今浙江温州)人,南宋著名思想家、文学家、政论家,世称水心先生。嘉定十六年(1223年),叶适去世,年七十四,赠光禄大夫,获谥“文定”(一作忠定),故又称“叶文定”、“叶忠定”。叶适主张功利之学,反对空谈性命,对朱熹学说提出批评,为永嘉学派集大成者。他所代表的永嘉事功学派,与当时朱熹的理学、陆九渊的心学并列为“南宋三大学派”,对后世影响深远,是温州创业精神的思想发源。著有《水心先生文集》、《水心别集》、《习学记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