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费恭父
担头蜀货无锱铢,两笼只载先君书。
但知不败乃翁事,报与不报君何须。
渥洼一日新生驹,黄金羁勒安用渠。
西风千里饱刍秣,养此汗血倾京都。
我营北山瓜芋区,君来饮水同饭蔬。
明朝笑出白云去,我恐尘土粘君须。
就中行李愁僮奴,一束诗稿牛腰粗。
是诚痴绝天下无,此子费子西归图。
但知不败乃翁事,报与不报君何须。
渥洼一日新生驹,黄金羁勒安用渠。
西风千里饱刍秣,养此汗血倾京都。
我营北山瓜芋区,君来饮水同饭蔬。
明朝笑出白云去,我恐尘土粘君须。
就中行李愁僮奴,一束诗稿牛腰粗。
是诚痴绝天下无,此子费子西归图。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叫费恭父的人要回老家,诗人用轻松幽默的笔调描写了这个穷书生的归乡场景。
开头说费恭父的担子上没什么值钱东西("蜀货无锱铢"),只有两笼父亲留下的书。诗人调侃说:你只要不丢你爹的脸就行,报答不报答我无所谓啊!这里用"不败乃翁事"这种大白话,显得特别亲切。
中间用了个有趣的比喻:就像小马驹("新生驹")刚出生就戴着黄金马具,但其实它更需要的是吃饱喝足才能成长为千里马。意思是说费恭父现在虽然穷,但有真才实学,将来肯定能在京城大放异彩。
接着诗人说:我在北山种瓜种菜,你来我家只能粗茶淡饭。明天你笑着离开时,我怕京城的尘土会弄脏你的胡子呢!这种朋友间的玩笑话,既表现了关心,又带着善意的调侃。
最后描写费恭父的行李特别搞笑:仆人发愁怎么搬那一大捆诗稿("牛腰粗"),诗人直接说"这绝对是天下第一书呆子"。但看似嘲笑,其实是在夸赞朋友对学问的执着。
全诗妙在把送别写得像朋友聊天,没有哭哭啼啼,反而用种地、喂马、搬行李这些生活小事,写出了读书人的清贫与骨气,朋友间的真挚情谊都藏在幽默的话语里。最打动人心的,正是这种接地气的真诚。
释宝昙
释宝昙(一一二九~一一九七),字少云,俗姓许,嘉定龙游(今四川乐山)人。幼习章句业,已而弃家从一时经论老师游。后出蜀,从大慧于径山、育王,又从东林卐庵、蒋山应庵,遂出世,住四明仗锡山。归蜀葬亲,住无为寺。复至四明,为史浩深敬,筑橘洲使居,因自号橘洲老人。宁宗庆元三年示寂,年六十九(本集卷一○《龛铭》)。昙为诗慕苏轼、黄庭坚,有《橘洲文集》十卷。《宝庆四明志》卷九有传。宝昙诗,以日本东山天皇元禄十一年戊寅织田重兵卫仿宋刻本(藏日本内阁文库)为底本。集外诗附于卷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