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日与陈楚材游四天王寺见五髻文殊画像于庑
陈侯招我古寺行,破椽老瓦烦支撑。
丹青巨壁置庑下,大士五髻彯华缨。
旁风上雨尘土集,意象落莫无光晶。
近前谛视乃名笔,妙处不减本与琼。
惜哉此地非所托,走卒嘈杂儿童轻。
西邻塔庙颇雄伟,弥天老惠新主盟。
撞钟击鼓饭千指,分坐岂无三尺楹。
何人堪作不请友,参谋行解俱圆明。
从容试以语二士,曰此甚易非难成。
便从游戏出三昧,各借一臂相扶擎。
腾空似赴远公约,散花如入维摩城。
都人改观香火肃,雨泪膜拜争投诚。
主人更在好看客,永为道伴终生平。
莫言有我不须你,留取眉毛遮眼睛。
丹青巨壁置庑下,大士五髻彯华缨。
旁风上雨尘土集,意象落莫无光晶。
近前谛视乃名笔,妙处不减本与琼。
惜哉此地非所托,走卒嘈杂儿童轻。
西邻塔庙颇雄伟,弥天老惠新主盟。
撞钟击鼓饭千指,分坐岂无三尺楹。
何人堪作不请友,参谋行解俱圆明。
从容试以语二士,曰此甚易非难成。
便从游戏出三昧,各借一臂相扶擎。
腾空似赴远公约,散花如入维摩城。
都人改观香火肃,雨泪膜拜争投诚。
主人更在好看客,永为道伴终生平。
莫言有我不须你,留取眉毛遮眼睛。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和朋友陈楚材去四天王寺游玩,看到一幅五髻文殊菩萨的壁画,由此引发的一连串感想。
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
1. 寺庙见闻(前12句):
诗人先描写和陈侯(陈楚材)去古寺游玩,看到寺庙破旧,但庑廊下却有一幅精美的文殊菩萨壁画。虽然壁画被风雨侵蚀、落满灰尘,但仔细看却能认出是名家手笔,艺术价值很高。诗人惋惜这么好的画却放在这么简陋的地方,被来往的普通人和小孩随意对待。
2. 对比联想(中间10句):
诗人看到西边有座更雄伟的塔庙,香火旺盛,和尚们敲钟打鼓、吃饭念经都有专门的地方。于是诗人想到:要是能把文殊菩萨像搬到那边该多好。他试着和两位僧人商量,说这事其实不难办到。
3. 美好愿景(最后8句):
诗人想象如果真能把菩萨像搬到好地方,那该是多美好的场景:菩萨腾空而起像赴约,天女散花般庄严,百姓们都会肃然起敬、虔诚跪拜。最后诗人幽默地说:主人(指菩萨)其实很好客,会保佑大家一辈子,但别说"有我就不需要你"这种话,还是留着眉毛遮眼睛(意思是保持谦逊)比较好。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很生活化的语言写寺庙见闻,比如"破椽老瓦""走卒嘈杂"这些描写特别真实
- 对艺术品的珍视和对信仰的虔诚结合得很好
- 最后几句突然变得幽默,让严肃的宗教话题变得轻松有趣
- 通过一幅画的遭遇,其实是在说好东西应该被好好对待的道理
就像我们现在看到一件珍贵文物被随意放置时,也会忍不住说"这么好的东西应该放博物馆啊",古人也有同样的心情。
何耕
(1127—1183)宋汉州绵竹人,占籍德阳,字道夫,号怡庵。高宗绍兴十七年四川类试第一。累擢嘉州守,有惠政,与何逢原、孙松寿、宋诲号四循良。孝宗淳熙中历户部郎中、国子祭酒,出知潼川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