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僧人入石霜(注内缺五字)
举世祗堪吁,空知与道俱。
论心齐至圣,对镜破凡夫。
业王如云合,头低似箭驱⑴。
三清徒妄想,千载亦须臾。
唯我流阳叟,深云领毳徒。
尽骑香白象,皆握月明珠。
寂寞排松榻,斓斑半雪须。
苔侵长者论,岚蚀祖师图。
翠巘金钟晓,香林宝月孤。
兟兟齐白趾,赫赫共洪炉。
山色锄难尽,松根踏欲无。
难评传的的,须到不区区。
撩舍新罗瘦,炉烟榾柮粗。
烧畬平虎窟,分瀑入香厨。
师去情何切,人间事莫拘。
穿林宿古冢,踏叶揭空盂。
无事终无事,令枯便合枯⑵。
他年相觅在,亦不是生苏。
论心齐至圣,对镜破凡夫。
业王如云合,头低似箭驱⑴。
三清徒妄想,千载亦须臾。
唯我流阳叟,深云领毳徒。
尽骑香白象,皆握月明珠。
寂寞排松榻,斓斑半雪须。
苔侵长者论,岚蚀祖师图。
翠巘金钟晓,香林宝月孤。
兟兟齐白趾,赫赫共洪炉。
山色锄难尽,松根踏欲无。
难评传的的,须到不区区。
撩舍新罗瘦,炉烟榾柮粗。
烧畬平虎窟,分瀑入香厨。
师去情何切,人间事莫拘。
穿林宿古冢,踏叶揭空盂。
无事终无事,令枯便合枯⑵。
他年相觅在,亦不是生苏。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高僧离开尘世、前往深山修行的场景,充满了禅意和超脱的意境。
1. 开篇的感慨
诗人感叹世人大多沉迷于世俗,无法真正领悟大道。即使有人谈论“心性”与“圣贤境界”,但面对现实时,依然被欲望和烦恼所困。这里用“业王如云合”比喻烦恼像乌云一样笼罩人心,而“头低似箭驱”则形象地描绘了人们被欲望驱使、无法自拔的状态。
2. 修行者的超然
诗中提到的“流阳叟”(可能指高僧或修行者)带领弟子们远离尘嚣,进入深山。他们骑着象征纯洁的“白象”,手持“月明珠”(象征智慧),在寂静的松林间修行。这里用“苔侵长者论,岚蚀祖师图”暗示时间的流逝和修行环境的古朴幽深。
3. 山中的禅意生活
深山中的生活简单而纯粹:晨钟唤醒山林,月光洒在孤寂的禅林;修行者们一起劳作,开垦山地,煮茶炊饭。诗中“烧畬平虎窟”展现了人与自然的和谐,而“分瀑入香厨”则让日常饮食也带上了禅意。
4. 离别的洒脱
高僧离去时毫无留恋,因为真正的修行者不会被世俗牵绊。诗中“无事终无事,令枯便合枯”体现了禅宗“随缘自在”的思想——该放下的就放下,该枯萎的就让它枯萎。最后两句“他年相觅在,亦不是生苏”暗示,即使未来再相见,也已超脱凡尘,不再是俗世中的模样。
精髓与魅力
这首诗通过生动的画面和比喻,展现了修行者超脱尘世、回归自然本真的境界。它不只是在写离别,更是在表达一种生活态度——放下执念,顺应自然,才能找到内心的安宁。普通人读来,也能感受到一种远离喧嚣、回归简单的向往。
贯休
贯休(832~912),俗姓姜,字德隐,婺州兰溪(今浙江兰溪市游埠镇仰天田)人。唐末五代前蜀画僧、诗僧。七岁出家和安寺,日读经书千字,过目不忘。唐天复间入蜀,被前蜀主王建封为“禅月大师”,赐以紫衣。贯休能诗,诗名高节,宇内咸知。尝有句云:“一瓶一钵垂垂老,万水千山得得来,”时称“得得和尚”。有《禅月集》存世。亦擅绘画,尤其所画罗汉,更是状貌古野,绝俗超群,笔法坚劲,人物粗眉大眼,丰颊高鼻,形象夸张,所谓“梵相”。在中国绘画史上,有着很高的声誉。存世《十六罗汉图》,为其代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