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①
又相逢、深寒帘幕,晴光镫影(灯焰)参差。
素兰羞叶瘦,铜瓶湘几外,占春宜。
瑶姬惯嫁,便远行(甚远来),未(暗)损腰支。
看万里轻车细驮,玉蕾琼肌。
抛离。
一分尘土,不须风露,自秀(省)芳时。
嫩黄三四箭,暗香疏影地,摇曳烟丝(飔)。
伴晨妆夜盥,却未妨、污粉凝脂。
怪只怪、横江一笑,误了幽期⑴。
素兰羞叶瘦,铜瓶湘几外,占春宜。
瑶姬惯嫁,便远行(甚远来),未(暗)损腰支。
看万里轻车细驮,玉蕾琼肌。
抛离。
一分尘土,不须风露,自秀(省)芳时。
嫩黄三四箭,暗香疏影地,摇曳烟丝(飔)。
伴晨妆夜盥,却未妨、污粉凝脂。
怪只怪、横江一笑,误了幽期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株兰花的美丽与哀愁,通过细腻的意象展现了花与人之间微妙的情感联系。
上阕以"重逢"开篇,用"深寒帘幕"和晃动的灯光营造出清冷朦胧的氛围。兰花在铜瓶中亭亭玉立,叶片纤细显得害羞,却依然保持着优雅姿态。"瑶姬(仙女)惯嫁"的拟人手法,暗示这株兰花像远嫁的仙女,虽经长途运输("万里轻车细驮"),但洁白的花瓣("玉蕾琼肌")依然完好。
下阕转折写兰花的际遇。它被移栽后远离自然风露,却依然保持清雅("自秀芳时")。嫩黄的花茎在疏影中摇曳,烟丝般的雾气更添朦胧美。它陪伴着女子梳妆洗漱,却不沾染脂粉气。结尾突然点出遗憾:就像传说中的江边仙女因凡人一笑而错过约会,这株兰花似乎也错过了什么重要约定,留下淡淡怅惘。
全词巧妙地将物性与人情交融,通过兰花写女子心事,既赞美了兰花超脱尘俗的品格,又暗含对美好事物易逝的怜惜。那些关于"远行""抛离""幽期"的描写,都让简单的咏物词有了更丰富的情感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