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赵子直贰卿帅三山
一蹴登从班,人胡谓公迟。
建牙帅七闽,人胡为公疑,
公今第一流,志操古与期。
两州有遗爱,江西憺霜威。
重来长道山,批敕兼琐闱。
一片忧国心,辗转中夜思。
正色抗危言,传诵满绅緌。
造膝有启沃,削藁知者谁。
此心与天通,此意上所知。
所以名愈尊,万口同一词。
进用恐不速,小却成叹咨。
天语自昭然,更欲试望之。
况彼三山重,谋帅皆衮衣。
兹行岂细事,报政不待朞。
登门恨最晚,臭味忘贱微。
自慙空惜别,不解留孔戣。
十连终敛惠,居中乃其宜。
试问行道人,但知望公归。
建牙帅七闽,人胡为公疑,
公今第一流,志操古与期。
两州有遗爱,江西憺霜威。
重来长道山,批敕兼琐闱。
一片忧国心,辗转中夜思。
正色抗危言,传诵满绅緌。
造膝有启沃,削藁知者谁。
此心与天通,此意上所知。
所以名愈尊,万口同一词。
进用恐不速,小却成叹咨。
天语自昭然,更欲试望之。
况彼三山重,谋帅皆衮衣。
兹行岂细事,报政不待朞。
登门恨最晚,臭味忘贱微。
自慙空惜别,不解留孔戣。
十连终敛惠,居中乃其宜。
试问行道人,但知望公归。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楼钥写给好友赵子直的送别诗,用平实的语言表达了对朋友的欣赏和惜别之情。
诗的前半部分像是在为朋友打抱不平:赵子直虽然升官晚了些("人胡谓公迟"),但能力出众("公今第一流"),在地方任职时政绩卓著("两州有遗爱")。现在调任三山重地,大家都觉得这个任命很合适("万口同一词")。
中间部分特别感人,写出了真挚的友情:诗人说自己很遗憾认识赵子直太晚("登门恨最晚"),但两人一见如故,完全不在乎身份差异("臭味忘贱微")。现在要分别了,诗人懊恼自己没法像古人留住孔戣那样留住朋友。
最后用老百姓的期待作结:路上随便问个行人,大家都盼着赵大人能早日归来("但知望公归")。这种从官方评价到民间口碑的写法,既夸赞了朋友的政绩,又显得特别真实亲切。
全诗没有用华丽辞藻,就像两个老朋友聊天一样自然。既为朋友的升迁高兴,又舍不得他离开,还把老百姓对好官的喜爱写得活灵活现,读起来特别温暖。
楼钥
楼钥(1137~1213)南宋大臣、文学家。字大防,又字启伯,号攻媿主人,明州鄞县(今属浙江宁波)人。楼璩的三子,有兄长楼鐊、楼锡,与袁方、袁燮师事王默、李鸿渐、李若讷、郑锷等人。隆兴元年(1163年)进士及第。历官温州教授,起居郎兼中书舍人,大定九年(1169年),随舅父贺正旦使汪大猷出使金朝。嘉定六年(1213年)卒,谥宣献。袁燮写有行状。有子楼淳、楼濛(早夭)、楼潚、楼治,皆以荫入仕。历官温州教授、乐清知县、翰林学士、吏部尚书兼翰林侍讲、资政殿学士、知太平州。 乾道间,以书状官从舅父汪大猷使金,按日记叙途中所闻,成《北行日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