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题钟秀才咏归堂
钟君文武随所求,马上檄草兼词头。
五兵铸就杀气动,却写三赋祥光流。
左逾阴山右绝漠,汉地自厌胡沙恶。
圣门历历宫墙深,风乎不知咏归乐。
作常虽窄海浪宽,沂水何上八九吞。
当年曾点见真趣,推琴难挽由求论。
课儿读易夜参五,香烬销沉灯莽卤。
东家梦熟几时知,还有渔人叹良苦。
五兵铸就杀气动,却写三赋祥光流。
左逾阴山右绝漠,汉地自厌胡沙恶。
圣门历历宫墙深,风乎不知咏归乐。
作常虽窄海浪宽,沂水何上八九吞。
当年曾点见真趣,推琴难挽由求论。
课儿读易夜参五,香烬销沉灯莽卤。
东家梦熟几时知,还有渔人叹良苦。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文武双全的才子钟秀才,通过对比战场杀伐与圣门学问,展现了他内心的矛盾与追求。
开篇用"文武随所求"点明钟秀才既能上马写军书("马上檄草"),又能执笔作词赋。他打造的兵器带着杀气,写出的文章却祥光流动,这种反差暗示着他既能征战沙场,又有文采风流。
接着用地理意象对比:左边越过阴山,右边穿过沙漠,汉人故土已厌倦胡地风沙。这里暗喻钟秀才虽然能征善战,但内心更向往儒家圣门学问。可惜他沉浸学问太深("宫墙深"),反而忘记了孔子赞赏的"咏归之乐"——那种沐浴春风、咏歌归家的闲适之趣。
后段用水的意象展开:书桌虽小却似海阔天空,沂水(孔子教学处)怎能吞没八方来学?当年孔子弟子曾点领悟到人生真趣("暮春者,春服既成"的洒脱),但即便推开琴瑟,也难改变子路、冉求等务实派的主张。
结尾转入现实:钟秀才夜晚教儿子读《易经》,香烧尽了,灯也昏暗。东邻安睡不知时辰,而像他这样的读书人还在为理想叹息。渔夫意象暗示隐逸之思,表达出才子在仕途与隐逸间的挣扎。
全诗通过战场与书斋、杀伐与祥光、务实与洒脱的多重对比,塑造了一个在功业追求与精神自由间徘徊的文人形象,最终落在深夜课子的现实场景,流露出对人生选择的深沉思考。
叶适
叶适(1150年5月26日—1223年2月21日),字正则,号水心居士,温州永嘉(今浙江温州)人,南宋著名思想家、文学家、政论家,世称水心先生。嘉定十六年(1223年),叶适去世,年七十四,赠光禄大夫,获谥“文定”(一作忠定),故又称“叶文定”、“叶忠定”。叶适主张功利之学,反对空谈性命,对朱熹学说提出批评,为永嘉学派集大成者。他所代表的永嘉事功学派,与当时朱熹的理学、陆九渊的心学并列为“南宋三大学派”,对后世影响深远,是温州创业精神的思想发源。著有《水心先生文集》、《水心别集》、《习学记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