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体诗(二十首并序) 其八 (羁宦)潘黄门
登城涉层轩,遥见洪河隈。
迅飙拂穷坂,阴湍涌幽崖。
哀鸿唳空皋,征鹳翔高堤。
长秀延苞蔓,乔干垂华蕤。
跂予顾南路,目极眺京畿。
清洛迥无津,崇芒郁崔嵬。
改服就外役,夙夜守班司。
具瞻惭民望,嘉命慊皇私。
异彼伐檀人,徒蒙素餐讥。
抚已良自悼,何以蔽前非。
操刀无馀技,烹鲜有遗规。
虽乏礼乐才,富庶聊可希。
迅飙拂穷坂,阴湍涌幽崖。
哀鸿唳空皋,征鹳翔高堤。
长秀延苞蔓,乔干垂华蕤。
跂予顾南路,目极眺京畿。
清洛迥无津,崇芒郁崔嵬。
改服就外役,夙夜守班司。
具瞻惭民望,嘉命慊皇私。
异彼伐檀人,徒蒙素餐讥。
抚已良自悼,何以蔽前非。
操刀无馀技,烹鲜有遗规。
虽乏礼乐才,富庶聊可希。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一位官员的视角,描绘了他登高望远的所见所感,表达了对职责与理想的思考。
开篇用"登城""遥见"带出壮阔画面:狂风扫过山坡,暗流在幽深崖壁间奔涌,大雁哀鸣,鹳鸟高飞。这些自然景象暗喻官场环境的险峻与动荡。随后笔锋转向生机勃勃的草木,高大的树干垂下繁花,这可能是诗人内心对理想境界的向往。
中间部分写诗人回望京城方向,看到洛水奔流、芒山巍峨,暗示他对朝廷的牵挂。"改服就外役"以下八句直抒胸臆:他换上官服日夜工作,却担心辜负百姓期待,虽然获得皇帝信任,但不同于《诗经》中讽刺的尸位素餐者,他仍深感自责。
结尾用"操刀""烹鲜"两个比喻,坦言自己治国才能有限,但遵循古法,虽缺乏礼乐教化的大才,至少希望能让百姓富足。这种坦诚反而展现了真实的责任感。
全诗妙在将自然景观与仕途感悟交织,既有"哀鸿""阴湍"的压抑,也有"乔干垂华蕤"的希望,最终回归务实自省,让读者看到古代官员在理想与现实间的真实挣扎。
薛蕙
薛蕙(1489~1539年),明朝大臣。祖居亳州城内薛家巷。年十二能诗。举正德九年进士,授刑部主事。谏武宗南巡,受杖夺俸。旋引疾归。起故官,改吏部,历考功郎中。正德十五年(1520年)薛蕙再次被起用,任吏部考功司郎中。嘉靖二年(1523年),朝中发生“大礼”之争,薛蕙撰写《为人后解》《为人后辨》等万言书上奏,反对皇上以生父为皇考,招致皇帝大怒,被捕押于镇抚司后赦出。嘉靖十八年(1539年),薛蕙担任春坊司直兼翰林检讨司,不久病死家中,享年五十,被追封为太常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