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十六首 其二

路断无依著,满船乘雪月。
夜午不相关,全体蹈金铁。
唱出归家歌,恣吹还乡曲。
从斯野子梦,徒尔难分节。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孤独旅人在雪夜行船的奇幻体验,充满超现实的意境和深刻的思乡之情。

前四句展现了一幅空灵画面:道路断绝的夜晚,旅人独自乘船漂流,船身仿佛载满了月光和积雪。夜半时分,他与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联系,整个人如同踏在冰冷的金属上,营造出孤寂清冷的氛围。

后四句突然转入魔幻场景:旅人突然唱起归家的歌谣,尽情吹奏思乡的曲调。但这欢快的音乐反而让他陷入更深的困惑,就像野孩子的梦境般破碎零乱,难以分辨真实与虚幻。

全诗最动人的是两种情绪的碰撞:表面上是欢快的归乡曲,内里却是无法真正回家的惆怅。诗人用"雪月"、"金铁"这些冰冷的意象,反衬出内心对温暖的渴望,最终在梦境与现实之间迷失。这种欲归不能的矛盾心理,正是许多漂泊者共同的体验。

释慧晖

慧晖(一○九七~一一八三),号自得,俗姓张,会稽上虞(今浙江上虞东南)人。幼依澄照、道凝,年十二出家。年二十扣真歇禅师于长芦。返里谒宏智禅师。高宗绍兴七年(一一三七),开法补陀寺,徙万寿寺、吉祥寺、雪窦寺。孝宗淳熙三年(一一七六),敕补临安府净慈寺。七年,退归雪窦寺。十年卒,年八十七。为青原下十四世,天童正觉禅师法嗣。有宋了广编《自得慧晖禅师语录》六卷,收入《续藏经》。《嘉泰普灯录》卷一三、《五灯会元》卷一四有传。慧晖诗,以辑自《语录》者编为一卷,辑自他书者附于卷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