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孔武仲学士见赠
羡君耽读书,日夜论今古。
虽复在家人,不见释手处。
意求五车尽,未惜双目苦。
蓬莱倚霄汉,简册充栋宇。
学成擅囷仓,笔落走风雨。
破笼闭野鹤,短草藏文虎。
鬓须忽半白,儿女无复乳。
知君不能荐,愧我终何补。
偶来相就谈,日落久未去。
归鞍得新诗,佳句烂如组。
古风弃雕琢,遗味比乐府。
且复调埙篪,泠然五音举。
虽复在家人,不见释手处。
意求五车尽,未惜双目苦。
蓬莱倚霄汉,简册充栋宇。
学成擅囷仓,笔落走风雨。
破笼闭野鹤,短草藏文虎。
鬓须忽半白,儿女无复乳。
知君不能荐,愧我终何补。
偶来相就谈,日落久未去。
归鞍得新诗,佳句烂如组。
古风弃雕琢,遗味比乐府。
且复调埙篪,泠然五音举。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苏轼写给好友孔武仲的,用轻松幽默的笔调描绘了一个书痴形象,同时暗含对知音难遇的感慨。
开头六句像漫画一样勾勒出孔武仲的"书虫"形象:白天黑夜抱着书啃,在家也手不释卷,恨不得读尽天下书籍,把眼睛看坏了也不在乎。这里"蓬莱"指皇家图书馆,"简册堆满屋"的夸张描写,活灵活现画出他藏书丰富的书房。
中间八句笔锋一转,用两个精妙比喻形容孔武仲的才华:他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鹤(本应翱翔天际),又像藏在矮草丛中的猛虎(本该威风凛凛)。接着感叹岁月流逝,他的鬓角已斑白,儿女都已长大。这里藏着苏轼的惋惜:这样的人才却无人举荐。
最后八句转入温馨的知己之情。两人聊得投契,从日落谈到天黑,分别时收到朋友的新诗。苏轼由衷赞叹这些诗作自然天成,像古代乐府民歌般淳朴动人。末尾以音乐作比,说他们的友谊就像埙篪合奏,奏出美妙的旋律。
全诗妙在把读书人的痴态写得可爱,把怀才不遇的沉重化为轻松谈笑,又把知己相逢的快乐比作音乐,展现了苏轼幽默豁达的个性。最打动人心的,是那种超越功利的文人相惜之情。
苏辙
苏辙(1039—1112年),字子由,汉族,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嘉祐二年(1057)与其兄苏轼同登进士科。神宗朝,为制置三司条例司属官。因反对王安石变法,出为河南推官。哲宗时,召为秘书省校书郎。元祐元年为右司谏,历官御史中丞、尚书右丞、门下侍郎因事忤哲宗及元丰诸臣,出知汝州,贬筠州、再谪雷州安置,移循州。徽宗立,徙永州、岳州复太中大夫,又降居许州,致仕。自号颍滨遗老。卒,谥文定。唐宋八大家之一,与父洵、兄轼齐名,合称三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