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溪谣
山溪流虢虢,山田半砂砾。
羸牛领破耕不息,午饥眼花在牛脊。
我饥田舍无糟糠,但愿天常雨粟盈官仓。
官租吏征有故常,官糴吏横如虎狼。
君不见先年春旱牛遇疫,妻儿挽犁代牛力。
又不见前年龠米抵金璧,僵尸横草乌不食。
吏奸积久为农患,吏爱谷贵农爱贱。
使君道上闻农叹,下车蠲糴不待旦。
令行去奸如疾风,心宁负官不负农。
溪流帖帖船上下,左司文成高纸价。
羸牛领破耕不息,午饥眼花在牛脊。
我饥田舍无糟糠,但愿天常雨粟盈官仓。
官租吏征有故常,官糴吏横如虎狼。
君不见先年春旱牛遇疫,妻儿挽犁代牛力。
又不见前年龠米抵金璧,僵尸横草乌不食。
吏奸积久为农患,吏爱谷贵农爱贱。
使君道上闻农叹,下车蠲糴不待旦。
令行去奸如疾风,心宁负官不负农。
溪流帖帖船上下,左司文成高纸价。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古代农民在苛捐杂税和天灾下的悲惨生活,同时讽刺了贪官污吏的横征暴敛。全诗用生动的画面和对比手法,展现了农民的苦难与无奈。
开头四句像电影镜头:山间溪水哗哗流,可田地却布满砂石(暗示贫瘠)。瘦弱的老牛拖着破犁不停耕作,农民饿得头晕眼花仍趴在牛背上劳作。这里用"虢虢"的流水声反衬田地的荒芜,老牛与饥农的形象令人心酸。
中间十二句是血泪控诉。农民家里连酒糟米糠都吃不上,只能幻想天上掉粮食填满官仓("雨粟"用神话典故,凸显绝望)。接着揭露残酷现实:官吏按惯例收租,买粮时却像虎狼般凶狠。两个"君不见"举出真实案例——春旱时瘟疫夺走耕牛,妻儿只能人力拉犁;前年粮价飞涨("龠米抵金璧"),饿殍遍野连乌鸦都不吃。最尖锐的是"吏爱谷贵农爱贱"这句,直接点明官吏靠抬高粮价牟利,与农民利益完全对立。
最后六句出现转机:官员听到农民哀叹,立刻免除购粮命令("蠲糴"),雷厉风行整治奸吏。这里"心宁负官不负农"的宣言,与前面形成强烈对比。结尾溪水平静、商船往来,公文颁布后连纸张都涨价(暗示政策见效),用轻快笔调收束全篇。
全诗魅力在于:用老牛、饿农、妻儿拉犁等画面让人身临其境;通过官吏爱粮价涨、农民盼粮价贱的矛盾,揭露剥削本质;最后用清官形象寄托希望,证明好政策能改变民生。语言上"虢虢""帖帖"等拟声词增强画面感,"雨粟""金璧"等夸张比喻强化情感,既有民歌的直白,又有文人诗的凝练。
释善珍
释善珍(一一九四~一二七七《续补高僧传》作生绍兴甲寅,卒嘉定丁丑,误提前了一个甲子),字藏叟,泉州南安(今福建南安东)人,俗姓吕。年十三落发,十六游方,至杭,受具足戒。谒妙峰善公于灵隐,入室悟旨。历住里之光孝、承天,安吉之思溪圆觉、福之雪峰等寺。后诏移四明之育王、临安之径山。端宗景炎二年五月示寂,年八十四。有《藏叟摘稿》二卷。事见《补续高僧传》卷一一、《续灯正统》卷一一。释善珍诗,以日本宽文十二年藤田六兵卫刊本(藏日本内阁文库)为底本,编为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