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张功甫赋寒绿
君家故多书,馀地看寒绿。
食箪到尚悬,墙小摘杞菊。
霜畦新雨馀,柔条已三沫。
贵不数熊蹯,芳鲜落我腹。
口香唾茧纸,细字烦记录。
平章三百篇,焜耀五千读。
辛夷与杜若,百世亦臣朴。
士饥固其常,吾事已可卜。
归来一粲然,毋待发曲局。
食箪到尚悬,墙小摘杞菊。
霜畦新雨馀,柔条已三沫。
贵不数熊蹯,芳鲜落我腹。
口香唾茧纸,细字烦记录。
平章三百篇,焜耀五千读。
辛夷与杜若,百世亦臣朴。
士饥固其常,吾事已可卜。
归来一粲然,毋待发曲局。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文人雅士清贫却自得其乐的生活场景,充满了对朴素生活的诗意赞美。
开头说朋友家藏书很多,院子虽小但种满了耐寒的蔬菜(寒绿)。虽然生活清苦到饭篮常常空悬(食箪尚悬),但能在矮墙边采摘枸杞菊花(杞菊)充饥。秋霜打过、新雨淋过的菜畦里,柔嫩的菜叶沾着水珠(三沫指多次被雨水滋润)。
诗人认为这些蔬菜比昂贵的熊掌(熊蹯)更珍贵,新鲜的滋味让他满足。吃着简单的食物,他文思泉涌,把灵感写在茧纸上,认真记录下这些生活感悟。他评点《诗经》三百篇(平章三百篇),读过的典籍(五千读)像明珠般在脑海中闪耀。
最后诗人以香草(辛夷、杜若)作比:即使经历百年,它们依然保持本真。文人挨饿本是常事(士饥固其常),但他已找到精神寄托。回家后开怀一笑(粲然),不必刻意整理头发(发曲局),展现了一种不修边幅的真性情。
全诗妙在把清贫生活写得充满雅趣:墙角的野菜、雨后的菜畦都成了诗意的源泉,读书写作的快乐超越了物质匮乏。诗人用家常事物(饭篮、矮墙、菜叶)与经典典籍并置,展现了精神世界的丰盈,传递出"安贫乐道"的生活智慧。
释宝昙
释宝昙(一一二九~一一九七),字少云,俗姓许,嘉定龙游(今四川乐山)人。幼习章句业,已而弃家从一时经论老师游。后出蜀,从大慧于径山、育王,又从东林卐庵、蒋山应庵,遂出世,住四明仗锡山。归蜀葬亲,住无为寺。复至四明,为史浩深敬,筑橘洲使居,因自号橘洲老人。宁宗庆元三年示寂,年六十九(本集卷一○《龛铭》)。昙为诗慕苏轼、黄庭坚,有《橘洲文集》十卷。《宝庆四明志》卷九有传。宝昙诗,以日本东山天皇元禄十一年戊寅织田重兵卫仿宋刻本(藏日本内阁文库)为底本。集外诗附于卷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