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行杂咏 其九
系马在深闼，剖箱为之槽。
追鸡忽踏瓦，击豕先趋牢。
瓶盎尽翻倒，窗棂便摧烧。
比舍破斧声，誓不遗秋毫。
醉饱发高唱，裸卧纷爬搔。
一妇牵出窖，争先起群嚣。
老冤方惴惴，执爨供刍茭。
齐俗固强悍，吞恨乌能消。
每值毕骑过，或伺中途要。
驱来授畚锸，临穴无一逃。
所报或匪仇，玉石躯命淆。
仇杀迭相寻，将怒兵能挑。
昨日长平坑，今日阿房焦。
追鸡忽踏瓦，击豕先趋牢。
瓶盎尽翻倒，窗棂便摧烧。
比舍破斧声，誓不遗秋毫。
醉饱发高唱，裸卧纷爬搔。
一妇牵出窖，争先起群嚣。
老冤方惴惴，执爨供刍茭。
齐俗固强悍，吞恨乌能消。
每值毕骑过，或伺中途要。
驱来授畚锸，临穴无一逃。
所报或匪仇，玉石躯命淆。
仇杀迭相寻，将怒兵能挑。
昨日长平坑，今日阿房焦。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乱世中军队暴行的残酷画面，用直白的语言展现了战争对普通百姓的摧残。
全诗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1. 前半部分（开头到"执爨供刍茭"）生动描写了士兵的暴行：他们把战马拴在人家内室，拆箱子当马槽；追鸡时踩坏屋顶瓦片，杀猪时直接冲进猪圈；打翻瓶罐，烧毁门窗；用斧头劈开邻居家，连一根毛都不放过。喝醉后裸体躺卧，还从地窖里拖出妇女取乐。老妇人战战兢兢地为他们做饭喂马。
2. 中间部分（"齐俗固强悍"到"临穴无一逃"）写百姓的反抗：当地人性格刚烈，暗中埋伏袭击落单骑兵，但被抓后被迫挖坑活埋。
3. 最后六句点明悲剧根源：军队滥杀无辜，分不清仇人和平民。仇恨不断循环，军官纵容士兵施暴。昨天还是丰收的田野，今天就变成焦土。
这首诗的震撼力在于：
- 用具体细节呈现暴力场景（踏瓦、破斧、裸卧等），让读者身临其境
- 通过老妇人的恐惧与士兵的狂欢形成强烈对比
- 揭示战争恶性循环的本质：暴力引发更多暴力
- 结尾"长平坑""阿房焦"的典故，暗示这种悲剧从古至今不断重演
诗人没有直接批判，而是通过白描手法让事实说话，这种克制的愤怒反而更有力量，让读者深刻感受到战争对普通人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