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陈季若上仓使
大块始开凿,娲皇为补天。
天平雷雨正,后稷诲之田。
大浸十二岁,流金复七年。
幸哉尧汤民,以手摩抚然。
徂丘虐焰起,秦俗相焚煎。
官租夺以半,饱食何夤缘。
自从汉道昌,敦朴乃其先。
初开常平议,聚粟如源泉。
年登谷价贱,散以大农钱。
旱潦或艰食,用之如转圜。
悠悠百王心,皎皎三代前。
井田日以坏,此法当磨镌。
公侯希世珍,秀色媚长川。
官学有根株,诵诗三百篇。
风土无隐情,是为大夫贤。
抟饭哺赤子,当食长尔怜。
江东百万户,彫俗生春妍。
持节闽岭初,有如病者痊。
刘晏取予术,夷吾轻重权。
义仓有粟腐,物价敢喧阗。
斯助阜民政,南风吹五弦。
昼日公侯门,客车动百千。
下吏走尘土,从容愧执鞭。
岂不随吹嘘,譬彼乘风船。
长技非卓鲁,主德奚由宣。
松竹伴孤吟,敢怀岁月迁。
终酬国士知,未甘长弃捐。
天平雷雨正,后稷诲之田。
大浸十二岁,流金复七年。
幸哉尧汤民,以手摩抚然。
徂丘虐焰起,秦俗相焚煎。
官租夺以半,饱食何夤缘。
自从汉道昌,敦朴乃其先。
初开常平议,聚粟如源泉。
年登谷价贱,散以大农钱。
旱潦或艰食,用之如转圜。
悠悠百王心,皎皎三代前。
井田日以坏,此法当磨镌。
公侯希世珍,秀色媚长川。
官学有根株,诵诗三百篇。
风土无隐情,是为大夫贤。
抟饭哺赤子,当食长尔怜。
江东百万户,彫俗生春妍。
持节闽岭初,有如病者痊。
刘晏取予术,夷吾轻重权。
义仓有粟腐,物价敢喧阗。
斯助阜民政,南风吹五弦。
昼日公侯门,客车动百千。
下吏走尘土,从容愧执鞭。
岂不随吹嘘,譬彼乘风船。
长技非卓鲁,主德奚由宣。
松竹伴孤吟,敢怀岁月迁。
终酬国士知,未甘长弃捐。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历史为镜,通过对比不同时期的治国方式,表达了对民生疾苦的关切和对良政的向往。全诗可分为四个部分:
1. 神话与历史开篇
开头用女娲补天、后稷教农耕的神话传说,暗示治国需要像补天一样弥补漏洞,像教农一样务实。接着用尧舜汤的贤明统治与秦朝暴政对比,突出"官租夺半"的苛政如何让百姓受苦。
2. 治国良策的演变
通过汉朝"常平仓"制度的成功案例(丰收时囤粮,灾荒时平价放粮),说明好政策能像转圆环一样灵活应对灾害。诗人感叹这种智慧本源自三代(夏商周)圣王,可惜井田制败坏后需要重新打磨这些治国良方。
3. 赞美当代良吏
诗中"公侯"指代陈季若这样的好官员,用"秀色媚长川"比喻其德政润泽一方。具体描写他像慈母喂饭般养育百姓,在江东和闽地推行惠民政策,运用古代刘晏(唐代理财家)、管仲的智慧平抑物价,让社会恢复生机。
4. 自谦与抱负
最后诗人以"下吏"自称,谦称自己虽像尘土中的小官,但愿追随贤能。用"乘风船"比喻借助良政之力,虽然自认才能不及古代卓茂、鲁恭那样的名臣,仍怀揣报国之志,不甘虚度岁月。
全诗核心思想是:治国之道在于体恤民情、灵活施策。通过古今对比,既批判了横征暴敛的恶政,也展现了"常平仓"这类智慧政策如何能解民倒悬,最终落脚在对陈季若式务实官员的赞美,以及自己虽位卑未敢忘忧国的情怀。
林光朝
(1114—1178)宋兴化军莆田人,字谦之,号艾轩。孝宗隆兴元年进士。通《六经》,从学者众,南渡后以伊、洛之学倡行东南者,自光朝始。累官国子司业兼太子侍读,出为广西提点刑狱,移广东,曾率郡兵击败入境之茶民军。召为国子祭酒,除中书舍人。后出知婺州,引疾提举兴国宫。卒谥文节。有《艾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