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
门前大江河渺漫,昔人饮牛水为乾。
水乾龙逝亦其理,近在咫尺聊泥蟠。
鱼暇玩侮娬獭笑,纵有灵怪谁当看。
德人问舍压我境,便尔筑室相遮栏。
坐令异类皆屏伏,恃有此耳差少安。
却纡朱绂去监郡,遣我守舍良独难。
昨来过门恍如梦,龙致此语催归鞍。
先生不信反不笑,谓我饶舌狂丰干。
水乾龙逝亦其理,近在咫尺聊泥蟠。
鱼暇玩侮娬獭笑,纵有灵怪谁当看。
德人问舍压我境,便尔筑室相遮栏。
坐令异类皆屏伏,恃有此耳差少安。
却纡朱绂去监郡,遣我守舍良独难。
昨来过门恍如梦,龙致此语催归鞍。
先生不信反不笑,谓我饶舌狂丰干。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关于龙的故事,但背后藏着更深的人生道理。
开头说门前有条大河,以前有人在这饮牛把水都喝干了。水干了龙自然就离开了,但有条龙却选择留在近处的泥潭里。这里用龙比喻有才能的人——明明可以去更广阔的天地,却甘愿留在小地方。
接着讲这条龙在泥潭里的处境:小鱼小虾都敢戏弄它,水獭也嘲笑它,就算它有通天的本领也没人欣赏。这就像现实中怀才不遇的人,在不得志的环境里被平庸之辈轻视。
然后出现个"德人"(品德高尚的人)要来建房,把龙最后的容身之所也占了。龙虽然能震慑其他生物保住地盘,但面对人类的侵占却无能为力。这里暗喻权势对人才的压制。
后来龙终于穿上官服(纡朱绂)去当官了,但心里还是放不下老窝。它托梦给诗人诉苦,诗人却觉得它在说疯话。结尾的"饶舌狂丰干"用典故说龙像多嘴的和尚,其实是在说:世人总把真话当疯话,把人才的抱负当痴心妄想。
全诗妙在用龙的故事,讲出了人才被环境所困的无奈——要么屈就泥潭遭人嘲笑,就算挣扎出头也被世人误解。最后反问:到底是谁疯了?是坚持理想的"龙",还是认不清价值的世人?
何耕
(1127—1183)宋汉州绵竹人,占籍德阳,字道夫,号怡庵。高宗绍兴十七年四川类试第一。累擢嘉州守,有惠政,与何逢原、孙松寿、宋诲号四循良。孝宗淳熙中历户部郎中、国子祭酒,出知潼川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