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桃林塞作
去国未千里,离家已再旬。丹心恒恋阙,白首更辞亲。
怀璧常贻训,捐金讵得邻。抱冤非忤物,罹谤岂由人。
不滥辞终辨,无瑕理竟伸。黻还中省旧,符与外台新。
塞上同迁客,江潭异逐臣。泪垂非属岘,肠断固由秦。
岁月行遒尽,山川难重陈。始知亭伯去,还是拙谋身。
怀璧常贻训,捐金讵得邻。抱冤非忤物,罹谤岂由人。
不滥辞终辨,无瑕理竟伸。黻还中省旧,符与外台新。
塞上同迁客,江潭异逐臣。泪垂非属岘,肠断固由秦。
岁月行遒尽,山川难重陈。始知亭伯去,还是拙谋身。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官员被贬离京时写下的内心独白,用平实的语言道出了委屈、不甘与思乡之情。
开篇用数字对比凸显离愁:"还没走出千里远,离家已二十多天",身体在远离,心却始终向着京城("丹心恋阙")。白首之年被迫离乡,更显凄凉。
中间部分像在为自己辩解:他自比怀揣美玉反招灾祸("怀璧贻训"),散尽家财也难觅知音。强调自己蒙冤并非因为得罪人,而是遭人诽谤。但依然相信清白终将得证("无瑕理伸"),官职虽有调动("黻还中省""符与外台"),但内心仍感不平。
最后用对比手法抒情:和其他被贬者不同,他像屈原般委屈("异逐臣")。眼泪不是为风景而流("非属岘"),断肠只因长安已远。岁月将尽,山河依旧,最终自嘲像东汉崔骃(亭伯)一样,因不善钻营而落魄。
全诗亮点在于真实呈现了古代知识分子的典型困境:忠君爱国却遭贬谪,满腹才华反受排挤。诗中"丹心恋阙"与"白首辞亲"的对比、"怀璧招祸"的比喻,都容易引发共鸣。最后用历史人物自比,既抒发了不平,又保持了文人风度,这种含蓄的表达方式正是古典诗词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