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歌——兼呈江苏省甲骨文学会会长徐自学先生
龟甲兽骨草芥耳,肉食之既旋弃之。
孰意刀锥施其上,腐臭一朝变神奇。
粤在十九世纪末,安阳小屯名忽驰。
甲骨文字破土出,众目如瞽神如痴。
赖有学者共探赜,真容渐为世人知。
肇于殷商诸王室,卜吉卜凶凭巫师。
虽非汉字之始祖,大辂椎轮实自兹。
从此古文字畛域,吉金竞爽双丰碑。
文字工具复技艺,惟我中土秀一枝。
数千年斯传薪火,篆隶真草各趁姿。
遂使书学成国粹,代有巨匠腾蛟螭。
岂止泽被我禹甸,万邦倾慕朝彤墀。
忆昔昌黎歌石鼓,叹为至宝涕泪垂。
拟荐太庙永呵护,享之久远比鼎彝。
甲骨光价倍蓰过,予生何幸窥其蠡。
独恨两丸蚁旋磨,岁月骎骎鬓已衰。
旁搜远绍无余力,还仗时贤抉幽微。
徐侯惠书邀吟咏,才思枯窘难为诗。
勉追韩公续貂尾,惭愧俚句与陈辞。
孰意刀锥施其上,腐臭一朝变神奇。
粤在十九世纪末,安阳小屯名忽驰。
甲骨文字破土出,众目如瞽神如痴。
赖有学者共探赜,真容渐为世人知。
肇于殷商诸王室,卜吉卜凶凭巫师。
虽非汉字之始祖,大辂椎轮实自兹。
从此古文字畛域,吉金竞爽双丰碑。
文字工具复技艺,惟我中土秀一枝。
数千年斯传薪火,篆隶真草各趁姿。
遂使书学成国粹,代有巨匠腾蛟螭。
岂止泽被我禹甸,万邦倾慕朝彤墀。
忆昔昌黎歌石鼓,叹为至宝涕泪垂。
拟荐太庙永呵护,享之久远比鼎彝。
甲骨光价倍蓰过,予生何幸窥其蠡。
独恨两丸蚁旋磨,岁月骎骎鬓已衰。
旁搜远绍无余力,还仗时贤抉幽微。
徐侯惠书邀吟咏,才思枯窘难为诗。
勉追韩公续貂尾,惭愧俚句与陈辞。
现代解析
这首《甲骨文歌》用生动的语言讲述了甲骨文从被忽视到被珍视的传奇故事,同时表达了对中华文字文化的自豪感。全诗可分为四个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腐臭一朝变神奇")用对比手法描写甲骨文的"逆袭":原本被当作垃圾的龟甲兽骨,因为刻上文字而身价百倍。这里用"肉食之既旋弃之"(吃完肉就扔掉)和"腐臭变神奇"的强烈对比,突出甲骨文发现的戏剧性。
第二部分("粤在十九世纪末"到"万邦倾慕朝彤墀")像讲故事一样介绍甲骨文的发现过程和历史意义。诗人把学术发现写得很有画面感——"众目如瞽神如痴"形容人们初见甲骨文时的震惊,用"大辂椎轮"(豪车的原始车轮)比喻甲骨文是汉字的雏形。特别称赞中国文字既是实用工具又是艺术形式,篆隶真草各种字体都独具美感。
第三部分("忆昔昌黎歌石鼓"到"予生何幸窥其蠡")通过对比展现自豪感。提到韩愈(昌黎)曾为石鼓文感动落泪,但诗人认为甲骨文的价值更高,自己能为它写诗很幸运。"窥其蠡"(看到一点皮毛)是谦虚的说法。
第四部分(最后八句)转入个人感慨。诗人感叹自己年纪大了("两丸"指日月如蚂蚁推磨般转动),研究精力不足,感谢徐自学先生的邀请,虽然自觉诗才有限,还是模仿韩愈的风格完成了这首诗。结尾的谦虚与开头的赞叹形成呼应。
全诗把专业考古知识写得通俗有趣,比如用"吉金"(青铜器)与甲骨文并称"双丰碑",用"腾蛟螭"(蛟龙腾飞)比喻书法大家的创作。诗人对传统文化的热爱贯穿始终,既有对先人智慧的敬仰,也有传承文化的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