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苗竹枝词 披袍犵狫一首

底事裁衣似打包,风风雨雨自披袍。
却嫌针线寻无迹,织遍山羊五色毛。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生动形象的语言,描绘了贵州少数民族"披袍犵狫"独特的服饰文化。

前两句"底事裁衣似打包,风风雨雨自披袍"说:为什么他们的衣服像包裹一样?原来是为了抵御风雨,直接把袍子披在身上。这里用"打包"这个生活化的比喻,让人一下子就想象出那种宽松披挂的服饰特点。

后两句"却嫌针线寻无迹,织遍山羊五色毛"更有意思:他们的衣服看似粗犷,却暗藏精致——不用针线缝制的痕迹,而是用五彩的山羊毛精心编织而成。这种"粗中有细"的工艺,展现了少数民族将实用性与艺术性完美结合的智慧。

全诗短短四句,就像一幅速写:既捕捉到少数民族服饰防风防雨的实用性,又展现出他们就地取材、巧手编织的生活艺术。诗人用"打包""五色毛"这些具体可感的词语,让读者仿佛亲眼见到了这种特色服饰,体会到少数民族适应自然、创造美好的生活智慧。

舒位

(1765—1815)顺天大兴人,家居苏州,字立人,小字犀禅,号铁云。乾隆五十三年举人。家贫,游幕为生。从黔西道王朝梧至贵州,为之治文书。时勒保以镇压苗民在黔,赏其才识,常与计军事。勒保调四川为经略,镇压白莲教军,招之往,以母老路远辞归。性情笃挚,好学不倦,为诗专主才力,每作必出新意。亦善书画。有《瓶水斋集》及杂剧数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