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两生艺①
词赋壮夫羞不为，而况区区事训诂。
英雄气短无奈何，一半从今半学古。
史迁班固大文章，缩足偻行循八股。
安排虫臂削鼠肝，焉用丈夫力如虎。
三百年来王制严，糊目经生无所睹。
青苗剜目未糊心，不过当时小民苦。
帖括封锢天下士，甚于坑焚王介甫。
志士强颜负起衰，区区聊复齐变鲁。
我今屈曲鬓成丝，安置此身何处所。
一时出处千古名，二者计之去十五。
老牛局蹐观快犊，两生奇文灯下读。
喑哑叱咤亦足豪，颖脱而出定可卜。
英雄气短无奈何，一半从今半学古。
史迁班固大文章，缩足偻行循八股。
安排虫臂削鼠肝，焉用丈夫力如虎。
三百年来王制严，糊目经生无所睹。
青苗剜目未糊心，不过当时小民苦。
帖括封锢天下士，甚于坑焚王介甫。
志士强颜负起衰，区区聊复齐变鲁。
我今屈曲鬓成丝，安置此身何处所。
一时出处千古名，二者计之去十五。
老牛局蹐观快犊，两生奇文灯下读。
喑哑叱咤亦足豪，颖脱而出定可卜。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大白话讲，就是作者在吐槽科举考试害人，同时表达对自由思想的向往。
前半部分火力全开骂科举：
1. 开篇就说"写八股文是男子汉的耻辱"，把科举比作"缩着脖子学乌龟爬"，说大才子司马迁、班固要是活在当下，也得憋屈地写八股文。
2. 用"削老鼠腿"这种恶心的比喻，说科举把人才都糟蹋了，再猛的汉子也得变病猫。
3. 痛批科举制度三百年来像蒙眼布，把读书人眼睛都糊住了，比秦始皇焚书坑儒还狠。这里特别点名王安石（王介甫），说他搞的青苗法虽然坑百姓，但科举更坑读书人。
后半部分说自己很无奈：
1. 虽然想改变现状，但只能像"老牛看小牛撒欢"一样干着急，头发都等白了也不知道该干啥。
2. 最后读到两个年轻人的文章（两生奇文），突然振奋起来，觉得有才华的人终会像锥子刺破口袋那样出头。
全诗最精彩的是这些比喻：
- 把八股文比作"虫臂鼠肝"（恶心的边角料）
- 科举制度像"糊目经生"（蒙眼读书人）
- 人才被压抑像"老牛看快犊"（老牛眼红小牛活蹦乱跳）
这诗妙在把对科举的愤怒说得既生动又扎心，就像现代人吐槽应试教育，但用了一连串神比喻，骂出了新高度。最后那句"锥子终会刺破口袋"，现在还能用来鼓励怀才不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