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赵原临高尚书山水小帧
有元画山谁第一?燕都数独高尚书。
盛名不在吴兴下,米虎用墨浑无殊。
江南赵原最晚出,蓄得高宰留真迹。
行披坐阅无暂停,肯綮皆将饱胸臆。
貌此小帧云山图,万里不尽墨模糊。
绿树人家春昼晚,当门缥缈风烟湖。
俨与前朝合作符,何啻禊帖唐钩摸。
黄庭画赞虽小字,位置舂容大无异。
平原一变为穹碑,任笔纵横亦适意。
赵卿得此变化笔,知尔当今尽无敌。
酒酣试倒金壶汁,元气淋漓鬼神泣。
赵卿赵卿诚莫当,我有古纸久矣藏。
几时邀君吸百觞,为我乘兴挥毫芒。
使人复睹尚书郎,高堂素壁生辉光。
盛名不在吴兴下,米虎用墨浑无殊。
江南赵原最晚出,蓄得高宰留真迹。
行披坐阅无暂停,肯綮皆将饱胸臆。
貌此小帧云山图,万里不尽墨模糊。
绿树人家春昼晚,当门缥缈风烟湖。
俨与前朝合作符,何啻禊帖唐钩摸。
黄庭画赞虽小字,位置舂容大无异。
平原一变为穹碑,任笔纵横亦适意。
赵卿得此变化笔,知尔当今尽无敌。
酒酣试倒金壶汁,元气淋漓鬼神泣。
赵卿赵卿诚莫当,我有古纸久矣藏。
几时邀君吸百觞,为我乘兴挥毫芒。
使人复睹尚书郎,高堂素壁生辉光。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在夸赞元代画家赵原临摹高克恭山水画的精湛技艺。全诗用大白话可以这样理解:
开篇先抛出一个问题:元代画山水的谁最牛?答案就是北京的高克恭(高尚书),他的名气不输给大画家赵孟頫(吴兴),用墨技法堪比宋代米芾父子。江南的赵原虽然出道晚,但得到了高克恭的真传,整天研究揣摩,把精髓都吃透了。
接着描写赵原临摹的这幅小山水:云山朦胧意境悠远,春日的湖边绿树掩映人家,烟波缥缈的景色仿佛和高克恭的原作一模一样,就像王羲之《兰亭序》的唐代摹本那样逼真。虽然画幅不大,但格局气度丝毫不减,就像小字能写出碑刻的磅礴气势。
最后直接夸赵原:你掌握了这种自由变化的笔法,现在画坛没人比得上!看你作画时泼墨酣畅,连鬼神都会被震撼。诗人还忍不住邀请:我收藏了上好的古纸,哪天请你喝酒尽兴,当场挥毫,让高克恭的艺术风采重现,给我的白墙增添光彩。
全诗亮点:
1. 用对比手法突出赵原水平,说他"偷师"到高克恭真传
2. 画面感极强,云山、绿树、湖烟的描写像放电影
3. 用书法类比绘画(兰亭序摹本、小字写大碑),通俗易懂
4. 结尾的邀约特别生活化,能想象诗人搓手期待的样子
本质上是通过夸别人的画,表达了艺术传承的珍贵——好的技艺有人继承,经典就能永远鲜活。
张掞
(995—1074)齐州历城人,字文裕。张揆弟。幼笃孝。举进士。知益都县,督赋租置里胥不用,而民以时入,石介为献《息民论》。历龙图阁直学士、知成德军。入判太常、司农寺,累官户部侍郎致仕。忠笃诚悫,事兄如父,为乡党矜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