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辰大水
经旬浩淼阅居诸,六月流澌溜决渠。
处处坳堂舟是芥,村村立水木栖苴。
平坡涌雪涛声壮,触石奔雷岸势虚。
落落沙坪低草屋,茫茫浦溆没樵渔。
遥村晓失啼猿树,隔岸昏移啄雀除。
息壤坤维连岁漏,笭箵人事望洋趋。
蚍蜉失土还依壁,蛙鼓无声只傍闾。
侍子乘橇传汲绠,园丁束筏拾薪樗。
巢居尚有身家乐,陆处都无井灶馀。
桥仆总知归浩劫,年荒那复问菑畬。
乘舟人市寻常耳,冷突无烟岂偶欤。
矗矗楼台藏蜃蛤,■畇原隰变沮洳。
芋苗盐糁聊供饤,豆梗藜羹不愿鱼。
何伹夕春吾屋断,瞥看晨火比邻疏。
拚他茗碗皆狼藉,直恐荣攘费拮据。
摧折渭川千亩竹,纵横杨子一床书。
井居需养非秦政,则壤淘滩忆禹疏。
谩道五才惟坎德,由来大壑可归墟。
鸣榔击汰此中子,连袂垂帘何处杼。
独有贫家最萧瑟,江流人世更何如。
处处坳堂舟是芥,村村立水木栖苴。
平坡涌雪涛声壮,触石奔雷岸势虚。
落落沙坪低草屋,茫茫浦溆没樵渔。
遥村晓失啼猿树,隔岸昏移啄雀除。
息壤坤维连岁漏,笭箵人事望洋趋。
蚍蜉失土还依壁,蛙鼓无声只傍闾。
侍子乘橇传汲绠,园丁束筏拾薪樗。
巢居尚有身家乐,陆处都无井灶馀。
桥仆总知归浩劫,年荒那复问菑畬。
乘舟人市寻常耳,冷突无烟岂偶欤。
矗矗楼台藏蜃蛤,■畇原隰变沮洳。
芋苗盐糁聊供饤,豆梗藜羹不愿鱼。
何伹夕春吾屋断,瞥看晨火比邻疏。
拚他茗碗皆狼藉,直恐荣攘费拮据。
摧折渭川千亩竹,纵横杨子一床书。
井居需养非秦政,则壤淘滩忆禹疏。
谩道五才惟坎德,由来大壑可归墟。
鸣榔击汰此中子,连袂垂帘何处杼。
独有贫家最萧瑟,江流人世更何如。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持续多日的特大洪水灾害,通过生动的画面和细腻的笔触,展现了洪水肆虐下百姓的苦难生活。
开篇直接点出洪水持续十多天,六月本该是温暖季节,却因决堤而水流湍急。接着用一系列比喻:街道变成河道,小船像草芥般漂浮;树木被淹得只剩树梢,像水鸟栖息处;平地上涌起雪白的浪花,撞击岩石发出雷鸣般声响,河岸被冲刷得摇摇欲坠。这些描写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洪水的凶猛威力。
诗中特别关注普通人的生活困境:沙坪上的草屋被淹,渔民失去打渔场所;猿猴栖息的树林消失,鸟雀被迫迁移;百姓像蚂蚁失去巢穴般紧贴墙壁求生,连青蛙都安静了。人们不得不划着木筏取水、捡柴,住在高处的人尚能保全家庭,低洼处的居民则连做饭的地方都没有。
诗人还描写了更深的灾难:桥梁倒塌,农田荒废,人们划船去市场成为常态,很多人家断了炊烟。原本繁华的楼台成了贝壳的藏身处,肥沃土地变成沼泽。灾民们只能靠芋苗拌盐充饥,连豆梗野菜汤都成了奢侈品,更别提吃鱼了。
最后诗人发出沉重感叹:这场灾难让人想起大禹治水的功绩,但现实中百姓只能随波逐流。特别是贫苦人家,在洪水面前显得格外凄凉,他们的命运就像江流一样漂泊无依。
全诗通过具体的生活细节和鲜明的自然景象,既展现了自然灾害的破坏力,更表达了对底层民众疾苦的深切同情。诗人没有空洞抒情,而是用一幅幅真实画面,让读者看到天灾之下的人间百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