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问（序） 其二 封疆
九州皆有山镇兮，职方氏独先会稽⑴。
射祥光于斗分兮，占星纪于天倪。
牵牛炳其初躔兮，届须女之七度。
少阳当其正位兮，为万物之洁齐⑵。
南控引乎闽粤兮，北连亘乎钜海⑶。
日出扶桑之东兮，风行浙河之西（自注：详见虞翻对。）。
八山蜿其中蟠兮，罗千岩以为鄣⑷。
三江汇而旁注兮，渺万壑以为溪⑸。
洞天㟏岈以连云兮，俯九垠其如芥（自注：宛委山阳明洞天。）。
洪涛沸渭以拍天兮，轰三军之鼓鼙。
宅卧龙之岧峣兮，蠡城屹其环缭。
带平湖之浩㵿兮，云镜铸而天低。
辟陵门而四达兮，八风飒其递至。
飞翼楼而舞空兮，天门沈其可梯。
提封方数千里兮，运瓯吴于掌上。
七郡四十馀县兮，归中权之总提。
兹古今之大都会兮，为九牧之冠冕。
谅天地之设险兮，他郡宁得而攀跻。
客曰伟哉山川兮，信美矣其无慊。
然吾闻固国兮，不以山溪之险。
射祥光于斗分兮，占星纪于天倪。
牵牛炳其初躔兮，届须女之七度。
少阳当其正位兮，为万物之洁齐⑵。
南控引乎闽粤兮，北连亘乎钜海⑶。
日出扶桑之东兮，风行浙河之西（自注：详见虞翻对。）。
八山蜿其中蟠兮，罗千岩以为鄣⑷。
三江汇而旁注兮，渺万壑以为溪⑸。
洞天㟏岈以连云兮，俯九垠其如芥（自注：宛委山阳明洞天。）。
洪涛沸渭以拍天兮，轰三军之鼓鼙。
宅卧龙之岧峣兮，蠡城屹其环缭。
带平湖之浩㵿兮，云镜铸而天低。
辟陵门而四达兮，八风飒其递至。
飞翼楼而舞空兮，天门沈其可梯。
提封方数千里兮，运瓯吴于掌上。
七郡四十馀县兮，归中权之总提。
兹古今之大都会兮，为九牧之冠冕。
谅天地之设险兮，他郡宁得而攀跻。
客曰伟哉山川兮，信美矣其无慊。
然吾闻固国兮，不以山溪之险。
现代解析
这首《越问》描绘了古代会稽（今浙江绍兴一带）壮丽的山川地理和战略地位，用充满画面感的语言展现了这片土地的独特魅力。
1. 开篇点题：会稽的"明星地位"
诗人说天下九州都有名山，但会稽被官方（职方氏）列为第一。这里用"祥光""星纪"等天文意象，暗示会稽是上天眷顾的宝地——就像北斗星区投射祥瑞，牵牛星在此初升，万物在此焕发新生。
2. 地理画卷：山海交响曲
- 战略要地：南控福建广东，北接浩瀚东海，像一条巨龙横卧在东南沿海。
- 山水奇观：八座大山如蟠龙盘踞，千座岩峰组成天然屏障；三条大江奔腾汇流，万千溪谷纵横交错。
- 震撼场景：云中的洞天福地（宛委山）高耸入云，山下九州小如芥子；惊涛拍岸声如战鼓轰鸣，气势堪比千军万马。
3. 城市风貌：水乡与雄关
- 卧龙山像盘踞的巨龙，蠡城（绍兴古城）如宝石镶嵌其间。
- 镜湖水面如天空之镜，倒映着低垂的云层。
- 四通八达的城门让八面来风自由穿行，飞翼楼高耸仿佛能登天。
4. 历史地位：东南第一城
诗人自豪地说：这片数千里土地，能轻松掌控江浙（瓯吴）；七郡四十县在此听令，自古就是九州最繁华的都会。这是天地设下的天然险要，其他城市难以比拟。
5. 点睛之笔：真正的坚固不在山河
最后借游客之口转折：山川确实壮美，但治国不能只靠天险——暗示真正的强大在于人事。这个结尾让全诗从地理赞歌升华为治国哲思。
诗歌魅力在于：
- 用"星象+山海"的宏大比喻，把地理写得像神话
- "云镜""飞翼楼"等意象充满想象力
- 在赞美自然险要后突然转折，留下深刻思考
- 展现了中国古人"天人合一"的宇宙观和"居安思危"的智慧
孙因
庆元慈溪人。孙梦观兄。理宗宝庆二年进士。仕至朝请大夫。晚年隐居四明山。博综古今，善属文，尝采会稽遗事作《越问》，以补王十朋《风俗赋》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