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罴行
草枯燎发原野业,老罴愤起千军敌。
将军名号巴而思,白羽惯数黄狼肋。
老罴决石如怒猊,将军立马攒霜蹄。
满弓一射正贯脾,马前突立人而啼。
南山白额当道卧,东西之人不敢过。
少年匹马随噪呼,从渠生拔白额须。
刳白额,作饮器,坐令泰山之妇歌好世。
将军名号巴而思,白羽惯数黄狼肋。
老罴决石如怒猊,将军立马攒霜蹄。
满弓一射正贯脾,马前突立人而啼。
南山白额当道卧,东西之人不敢过。
少年匹马随噪呼,从渠生拔白额须。
刳白额,作饮器,坐令泰山之妇歌好世。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将军猎杀猛兽的英勇故事,用生动的画面和夸张的手法展现人与自然的对抗。全诗分三个部分:
1. 老罴的凶猛
开头描写枯草原野上,一头愤怒的棕熊(老罴)像能对抗千军万马般强悍。将军(巴而思)是神箭手,平时专射黄狼,但这次面对暴怒撞石如疯狮的熊,他勒马挽弓,一箭射穿熊的腹部。可中箭的熊竟突然直立哀嚎,凸显野兽临死的震撼力。
2. 白额虎的威慑
镜头转到南山:一只白额虎霸占道路,路人不敢经过。这时有个少年骑马叫嚣着冲过去,徒手拔虎须——用夸张手法表现年轻人的鲁莽勇猛。
3. 胜利的象征
最后用虎头酒杯的意象收尾:人们把虎头制成酒杯,暗喻征服凶险。就像"泰山之妇"(可能指当地百姓)因此歌颂太平,说明英雄除害带来了安宁。
诗的精髓:
- 用"熊直立哀嚎""少年拔虎须"等画面感极强的描写,让故事像动作片一样精彩
- 对比将军的沉稳和少年的莽撞,展现不同风格的勇气
- 通过野兽的凶猛反衬人的英勇,最终落脚到"除暴安良"的主题
- "虎头杯"的意象把血腥战斗转化为永久胜利的象征,充满豪迈之气
这种诗在古代相当于"英雄打怪"的爽文,用夸张手法满足人们对力量感的崇拜,同时传递"勇者护佑百姓"的正能量。
杨维桢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