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六十九首

衲僧蹊径,千眼莫窥。
鸟道无私,经行岂碍。
要关在手,通变刹那。
一味醍醐,莫嫌淡薄。
有时毗卢藏内,优缽华开,
嗅之不闻,是何境界。
灵山仿佛,少室依稀。
抖擞提撕,人天兼济。

现代解析

这首诗词讲的是修行者的境界和智慧,用很多比喻来描绘一种超脱世俗、自在通透的精神状态。

“衲僧蹊径,千眼莫窥”是说修行者的道路很特别,一般人用再多心眼也看不透。就像小鸟飞过的天空没有私心(“鸟道无私”),修行者自由行动也不会受阻碍。

“要关在手,通变刹那”指真正的关键掌握在自己手里,能在瞬间通达变化。就像喝到最纯净的醍醐(佛经里比喻最高智慧),虽然味道清淡却最珍贵。

后面用“毗卢藏”(佛的智慧宝库)里开花却闻不到香味,形容一种超越感官的玄妙境界。“灵山”“少室”都是佛教圣地,说修行者能达到和佛祖、达摩祖师差不多的觉悟状态。

最后“抖擞提撕”是要振作精神、提醒自己,这样的修行既能度己也能度人。全诗用空灵的意象告诉我们:真正的智慧不在于复杂的形式,而在于简单纯净的内心,达到这种境界就能自由自在地帮助他人。

释道宁

释道宁(一○五三~一一一三),俗姓王,歙溪(今安徽歙县)人。祝发蒋山泉禅师,依雪窦老良禅师。踰二年,遍历丛林,参诸名宿。晚至白莲,参五祖法演禅师,顿彻法源。徽宗大观中,住潭州开福寺。政和三年卒,年六十一。为南岳下十四世,五祖法演禅师法嗣。《僧宝正续传》卷二、《嘉泰普灯录》卷一一、《五灯会元》卷一九有传。今录诗一百三十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