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七十明朝是,年将衰并来。
顽皮禁冷暖,老气压凶灾。
铁砚穿何益,金丸跳不回。
君兄爱伶利,与汝换痴獃。

现代解析

这首诗《除夕》写的是作者在除夕夜对衰老和人生的感慨,语言直白却充满深意。

首联"七十明朝是,年将衰并来"直接点题:明天就七十岁了,衰老和岁月一起到来。用"衰并来"这个说法,把衰老写得像不请自来的客人,透出无奈。

颔联"顽皮禁冷暖,老气压凶灾"最有趣。前句说老人像顽皮孩子一样怕冷怕热,后句却说老人自带"老气"能镇住灾祸。这种矛盾写法既幽默又真实——老人身体变差,但阅历反而成了护身符。

颈联用两个比喻:"铁砚穿何益"说像铁砚磨穿一样用功也没用,"金丸跳不回"比喻时光像弹出去的金弹子一样不回头。这两个意象把"努力无用"和"时光流逝"说得特别形象。

尾联突然转折:既然老天爷喜欢聪明人,那我用"痴獃"(老年糊涂)跟你换"伶利"(聪明机灵)行不行?这个天真的请求反而透出心酸,用玩笑话道出老年人怕糊涂的担忧。

全诗妙在把沉重的衰老话题写得幽默自嘲,像在和老朋友聊天。铁砚、金丸这些比喻让抽象的道理变具体,最后一句假装和老天讨价还价,更是让人会心一笑后又陷入沉思。

释善珍

释善珍(一一九四~一二七七《续补高僧传》作生绍兴甲寅,卒嘉定丁丑,误提前了一个甲子),字藏叟,泉州南安(今福建南安东)人,俗姓吕。年十三落发,十六游方,至杭,受具足戒。谒妙峰善公于灵隐,入室悟旨。历住里之光孝、承天,安吉之思溪圆觉、福之雪峰等寺。后诏移四明之育王、临安之径山。端宗景炎二年五月示寂,年八十四。有《藏叟摘稿》二卷。事见《补续高僧传》卷一一、《续灯正统》卷一一。释善珍诗,以日本宽文十二年藤田六兵卫刊本(藏日本内阁文库)为底本,编为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