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超然 其二

山僧当年活计小,冷地不知人怪笑。
白云堆里强安身,石火光中多失照。
业风吹不到天亭,无著力处尽力争。
千岁灵龟退灵壳,而今步步火中行。
超然居士今庞老,一笑相逢重拨草。
全机透出上头关,平屐家风且安好。
且安好,走过市桥曾挞倒。
回头筑著老丹霞,咄这冤家何不道。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轻松幽默的语言,讲述了一个山僧修行中的生活感悟。我们可以分几个部分来理解:

1. 山僧的修行日常
开头说山僧生活简单朴素("活计小"),在清冷的地方修行,不在乎别人笑话。他在白云深处勉强安身,像石头打火时的闪光一样短暂难以捕捉(比喻修行不易持久)。

2. 修行的挣扎
"业风"指世俗烦恼,吹不到修行的高处,但修行者仍要拼命争取。"千岁灵龟"比喻修行多年的人,现在却像在火中行走(形容修行艰难)。

3. 遇见知音
遇到超然居士(赵超然)这样的明白人,像古人庞居士一样智慧。两人相见如故,一起拨开修行路上的"杂草"(比喻困惑)。

4. 豁达的境界
最后用幽默的场景说:看似安稳走路,却在市桥摔了一跤。回头看到老丹霞(可能指寺院或高僧),笑骂这"冤家"怎么不早提醒自己——这其实是说修行中处处是考验,要保持平常心。

全诗用生活化的比喻(龟壳、火中行、摔跤)讲修行哲理,把严肃的禅理写得生动有趣。核心是说修行要脚踏实地,接受过程中的困难与意外,最终达到超然自在的境界。

释慧空

释慧空(一○九六~一一五八),号东山,俗姓陈,福州(今属福建)人。年十四出家,初学于圆悟、六祖,后至疏山,为南岳下十四世,泐潭清禅师法嗣。高宗绍兴二十三年(一一五三),住福州雪峰禅院,次年退归东庵。二十八年卒,年六十三(《五灯会元》卷一八、《东山慧空禅师语录跋》)。有《东山慧空禅师语录》、《雪峰空和尚外集》传世。释慧空诗,以续藏经本《东山慧空禅师语录跋》及日本旧刻《雪峰空和尚外集》(今藏北京图书馆)为底本,编为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