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舟济宁是夜无酒因怀太白旧游

六十三泉天井派,山夹如城扼其隘。
以资运道水满盈,白龙受缚岸为械。
可惜多浊泥,酿味非沆瀣。
打门贳尝之,夜尽无酒卖。
呜呼荷花旖旎柳娉婷,醉魄千年唤不醒。
楼空此乐无人继,胜有东山隔岸青。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夜晚停船在济宁,想喝酒却买不到的郁闷心情,同时怀念起李白当年在这里畅饮的潇洒身影。

前六句写济宁的地理环境:六十三泉的水汇入运河,两岸高山像城墙一样夹着河道。河水虽然丰沛但浑浊,不适合酿酒。作者想买酒喝,却连夜间卖酒的店铺都找不到。

后四句是感慨:当年李白在这里赏荷花、看柳枝、畅饮美酒的快乐场景,如今再也见不到了。酒楼的欢宴早已消失,只剩对岸青翠的东山依然如故。

全诗妙在三个对比:
1. 浑浊的河水 vs 李白喝过的美酒
2. 无酒可买的现实 vs 李白醉酒的往事
3. 热闹不再的酒楼 vs 永恒不变的青山

通过这些对比,诗人既表达了对李白的仰慕,也流露出物是人非的惆怅。最有趣的是最后一句,把东山拟人化,仿佛青山也在默默见证着古今变化,让整首诗的意境更加悠远。

严遂成

严遂成(1694—?)约清高宗乾隆初(1736年前后)在世,字崧占(一作崧瞻),号海珊,乌程(今浙江湖州)人。雍正二年(1724)进士,官山西临县知县。乾隆元年(1736)举“博学鸿词”,值丁忧归。后补直隶阜城知县。迁云南嵩明州知府,创办凤山书院。后起历雄州知州,因事罢。在官尽职,所至有声。复以知县就补云南,卒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