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颂丞 其二

我见犹怜况老奴,倾城颜色固应殊。不知镜里新郎面,已似桓公猬磔无?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幽默自嘲的方式,描写了中年男子面对衰老的无奈与豁达。

前两句用对比手法:诗人看到镜中自己衰老的面容,自嘲说"连我都觉得可怜,何况家里的老仆人呢"。用"倾城颜色"反讽自己年轻时或许也曾英俊,如今却面目全非。

后两句更显风趣:诗人不知道镜中那个"新郎"(指自己)的脸,已经像东晋大将桓温那样胡子扎煞("猬磔"形容胡须像刺猬毛般坚硬杂乱)。这里用历史人物的威武形象来对比自己邋遢的现状,形成强烈反差萌。

全诗妙在将"怕老"这个永恒话题写得轻松诙谐。明明在感叹容颜老去,却用"老奴""新郎"这些矛盾称呼,用"猬磔"这种夸张比喻,让人在会心一笑中体会到:衰老虽然不可避免,但用幽默心态面对,反而别有趣味。这种苦中作乐的智慧,正是诗作的魅力所在。

丘逢甲

丘逢甲(1864年~1912年)近代诗人。字仙根,又字吉甫,号蛰庵、仲阏、华严子,别署海东遗民、南武山人、仓海君。辛亥革命后以仓海为名。祖籍嘉应镇平(今广东蕉岭)。同治三年(1864年)生于台湾彰化,光绪十四年(1887年)中举人,光绪十五年登进士(1889年),授任工部主事。但丘逢甲无意在京做官返回台湾,到台湾台中衡文书院担任主讲,后又于台湾的台南和嘉义教育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