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在木蛇歌
小小蛇儿大大身,曾吞众象空巴陵。
归蟠故山骨欲槁,混入草木人更徵。
瞎屡生,甚手脚,不善提持休捉摸。
枯木形骸似等闲,触著伤人毒无药。
寿昌师,怜老病,远远遣来相问讯。
拟欲庵头伴老夫,预忧十月霜风劲。
著把火,津送渠,依旧令教侍坐隅。
重告之曰,蛇乎蛇乎,当如云门应机忽突出,莫学严阳到老安其庐。
归蟠故山骨欲槁,混入草木人更徵。
瞎屡生,甚手脚,不善提持休捉摸。
枯木形骸似等闲,触著伤人毒无药。
寿昌师,怜老病,远远遣来相问讯。
拟欲庵头伴老夫,预忧十月霜风劲。
著把火,津送渠,依旧令教侍坐隅。
重告之曰,蛇乎蛇乎,当如云门应机忽突出,莫学严阳到老安其庐。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一条蛇的意象,暗喻修行者的不同境界,语言生动有趣又充满哲理。
开头描写一条身形巨大的蛇,传说它曾吞下整座巴陵城的大象(夸张手法突出其威力)。如今它老迈蟠缩在山中,形如枯木混在草木间,看似无害却暗藏剧毒——这里比喻某些修行者外表平凡,内在却仍残留执念与攻击性。
中间部分借"寿昌师"(高僧)的关怀引出警示:若让这条"蛇"陪伴修行(指带着未净化的习气),就像在寒冬里留隐患。要用智慧之火"送走"它(指破除执念),让它回归本分。
最后用两位禅师的典故点明主旨:
- "云门应机"代表灵活应变、随时突破的精神境界
- "严阳守庐"则暗指安于现状、停滞不前的状态
全诗核心是:修行不应满足于表面平静,要像灵蛇般保持敏锐,随时打破固有模式。那些看似安全的"枯木"状态,反而可能是伤人的温床。用生活化比喻说透了"真正的修行是永不停息的自我超越"这个道理。
释慧空
释慧空(一○九六~一一五八),号东山,俗姓陈,福州(今属福建)人。年十四出家,初学于圆悟、六祖,后至疏山,为南岳下十四世,泐潭清禅师法嗣。高宗绍兴二十三年(一一五三),住福州雪峰禅院,次年退归东庵。二十八年卒,年六十三(《五灯会元》卷一八、《东山慧空禅师语录跋》)。有《东山慧空禅师语录》、《雪峰空和尚外集》传世。释慧空诗,以续藏经本《东山慧空禅师语录跋》及日本旧刻《雪峰空和尚外集》(今藏北京图书馆)为底本,编为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