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其三十九

玉几凌霄,横趋密室。
如风吹水自成纹,掷剑挥空无朕迹。
子细思量,令人气急。
白木既无香,秤槌宁有汁(佛鉴禅师忌)。

现代解析

这首诗表面上写的是禅宗修行中的一些意象,但核心在表达一种"看似有理实则矛盾"的荒诞感,暗讽那些故弄玄虚的假修行。

前四句用夸张画面描写修行场景:在高耸的玉几上打坐(凌霄),突然横穿密室;说修行像风吹水面自然起波纹,又像挥剑斩空气不留痕迹。这些描写看似高深,实则自相矛盾——既然"无迹可寻",又何必刻意"横趋密室"?

后四句直接点破这种虚伪:仔细想想真让人生气。就像白木本来就不香,铁秤砣怎么可能榨出汁来?这是用生活常识比喻那些违背基本逻辑的"修行境界"。最后注明是纪念佛鉴禅师忌日,暗示禅师若在世,也会反对这种装神弄鬼的修行方式。

全诗妙在用荒诞比喻揭露假修行:把矛盾当玄妙,把不可能当境界。就像现在有人把简单事情复杂化来显得高深,诗人用"秤砣榨汁"这种不可能的事,一针见血地戳穿了这种把戏。

释绍昙

释绍昙(?~一二九七),字希叟。理宗淳祐九年(一二四九),住庆元府佛陇□□禅寺。景定元年(一二六○),住平江府法华禅寺。五年,住庆元府雪窦资圣禅寺。度宗咸淳五年(一二六九),住庆元府瑞岩山开善禅寺。元成宗元贞三年卒。有《希叟绍昙禅师语录》一卷、《希叟绍昙禅师广录》七卷,收入《续藏经》。事见《语录》及所附居径《拜呈日本国栗棘庵诸位尊属禅师》。释绍昙诗,以辑自《语录》《广录》者及其中单编之偈颂编为六卷,辑自他书者附于卷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