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在木蛇歌
小小蛇儿大大身,曾吞众象空巴陵。
归蟠故山骨欲槁,混入草木人要徵。
瞎屡生,甚手脚,不善提持休捉摸。
枯木形骸似等闲,触著伤人毒无药。
寿昌师,怜老病,远远遣来相问讯。
拟欲庵头伴老夫,预忧十月霜风劲。
著把火,津送渠,依旧令教侍坐隅。
重告之曰,蛇乎蛇乎,当如云门应机忽突出,
莫学严阳到老安其庐。
归蟠故山骨欲槁,混入草木人要徵。
瞎屡生,甚手脚,不善提持休捉摸。
枯木形骸似等闲,触著伤人毒无药。
寿昌师,怜老病,远远遣来相问讯。
拟欲庵头伴老夫,预忧十月霜风劲。
著把火,津送渠,依旧令教侍坐隅。
重告之曰,蛇乎蛇乎,当如云门应机忽突出,
莫学严阳到老安其庐。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一条木蛇为引子,通过生动的寓言表达深刻的禅理。全诗可分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六句)用夸张手法描写木蛇:它虽小却能吞象,如今枯朽混在草木中。禅师提醒世人——这蛇看似无害实则剧毒,暗喻某些表面平静的事物暗藏危险,如同执念看似无害却伤人无形。
第二部分(中间六句)讲述寿昌禅师派人探望老病中的作者。十月霜风象征人生困境,作者幽默地说要把木蛇"烧了送走",实则表达要破除心中执念。让蛇"侍坐隅"的提议,体现禅宗"烦恼即菩提"的思想——不逃避妄念,而是直面观察。
最后四句是全诗精髓。作者对木蛇的告诫,实为自我开示:要像云门禅师随机应变(禅宗公案中云门常以出人意料的方式点化弟子),不要像严阳禅师固守一隅。这是对修行者的终极提醒——禅悟不是固守某种境界,而是保持灵动不拘的生命状态。
全诗妙在将抽象禅理具象化:木蛇象征人心中顽固的执念或教条,作者通过与之对话,展现破除执着、保持心灵自由的修行智慧。语言幽默生动,把深刻的佛理融入日常对话中,正是禅诗"不说破"的艺术魅力。
释慧空
释慧空(一○九六~一一五八),号东山,俗姓陈,福州(今属福建)人。年十四出家,初学于圆悟、六祖,后至疏山,为南岳下十四世,泐潭清禅师法嗣。高宗绍兴二十三年(一一五三),住福州雪峰禅院,次年退归东庵。二十八年卒,年六十三(《五灯会元》卷一八、《东山慧空禅师语录跋》)。有《东山慧空禅师语录》、《雪峰空和尚外集》传世。释慧空诗,以续藏经本《东山慧空禅师语录跋》及日本旧刻《雪峰空和尚外集》(今藏北京图书馆)为底本,编为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