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僧觉归上饶
上士垂暮年,不受烦恼攻。
欲修沙门果,坐怪须发空。
言有摩尼珠,自照迷妄踪。
当来滞碍心,如以巨物舂。
妻子昔所爱,今断如溃痈。
欲作大医王,遍救瘖与聋。
长安坐寂寞,饥腹听午钟。
行归洗耳恭听黄尘,誓将归青松。
一蠡渡长淮,东望迦叶峰。
我走名利场,未可谈从容。
软语感屡发,为我清心胸。
上士无住著,此别何由逢。
欲修沙门果,坐怪须发空。
言有摩尼珠,自照迷妄踪。
当来滞碍心,如以巨物舂。
妻子昔所爱,今断如溃痈。
欲作大医王,遍救瘖与聋。
长安坐寂寞,饥腹听午钟。
行归洗耳恭听黄尘,誓将归青松。
一蠡渡长淮,东望迦叶峰。
我走名利场,未可谈从容。
软语感屡发,为我清心胸。
上士无住著,此别何由逢。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老和尚告别朋友、准备回山修行的故事,字里行间透着对世俗的看破和对佛门清净的向往。
开头说这位高僧年纪大了,已经不会被烦恼困扰("上士垂暮年,不受烦恼攻")。他剃光了头发胡子准备专心修行("欲修沙门果,坐怪须发空"),说自己找到了能照破迷茫的佛门宝珠(摩尼珠比喻佛法),要用它像舂米一样捣碎心里的执念("当来滞碍心,如以巨物舂")。
中间部分很动人:他抛弃了曾经最爱的妻儿,像割掉脓疮一样决绝("妻子昔所爱,今断如溃痈")。想当能治众生病的"大医王",在长安城里饿着肚子听钟声(说明生活清苦)。现在要回去洗掉耳朵里的世俗喧嚣("洗耳"用尧时隐士许由的典故),像青松一样超然物外。
最后写离别场景:老和尚乘船渡淮河向东去("一蠡渡长淮"),诗人却还在为名利奔波,惭愧不能像他这样洒脱("我走名利场,未可谈从容")。临别时老和尚的温言开导让他心胸清爽,可想到高人行踪不定("上士无住著"),不知何时能再见,透着淡淡惆怅。
全诗用对比手法很巧妙:老和尚的决绝 vs 诗人的留恋,山林的清净 vs 长安的喧嚣,佛门的超脱 vs 名利的牵绊。最打动人心的,是那种"我懂你的境界,但我还做不到"的真实感,让现代人也能共鸣——谁没有过想放下一切、却又被现实牵绊的时刻呢?
毛滂
毛滂(1056——?约1124), 字泽民,衢州江山石门(今浙江衢州)人。北宋词人。生于“天下文宗儒师”世家。父维瞻、伯维藩、叔维甫皆为进士。他自幼酷爱诗文词赋,北宋元丰二年(1079),与西安(今浙江衢州)赵英结为伉俪。毛滂诗词被时人评为“豪放恣肆”,“自成一家”。元祐四年(1089)所作《惜分飞·富阳僧舍代作别语》小词结尾“今夜山深处,断魂分付潮回去”,南宋周辉认为含蓄情醇“语尽而意不尽,意尽而情不尽”。有《东堂集》十卷和《东堂词》一卷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