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毛騧唐太宗所乘马御墨亲题其下
太宗自是人中龙,黑闼未当鬼蜮雄。
穀城洺水龙自若,天遣此马收全功。
欻然一举雷电起,智名勇力不入耳。
身当矢石不忍嘶,我宁饮血不饮水。
人间只作拳毛看,谁知忠义事所难。
归来四海一家日,锦茵却覆黄金鞍。
万金赖有不死药,御手摩挲箭痕落。
西风顾影一长鸣,身在天闲意沙漠。
驌驦在御臣的卢,郭家师子诚仆奴。
画师画肉不画骨,权奇无乃天之徒。
宝墨淋漓三十六,几代流传到华屋。
真人固在马不亡,堪愧驽骀费粟。
穀城洺水龙自若,天遣此马收全功。
欻然一举雷电起,智名勇力不入耳。
身当矢石不忍嘶,我宁饮血不饮水。
人间只作拳毛看,谁知忠义事所难。
归来四海一家日,锦茵却覆黄金鞍。
万金赖有不死药,御手摩挲箭痕落。
西风顾影一长鸣,身在天闲意沙漠。
驌驦在御臣的卢,郭家师子诚仆奴。
画师画肉不画骨,权奇无乃天之徒。
宝墨淋漓三十六,几代流传到华屋。
真人固在马不亡,堪愧驽骀费粟。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生动的语言讲述了唐太宗的战马"拳毛騧"的故事,歌颂了战马与主人之间的忠义之情。全诗可以分为四个部分:
第一部分(前四句)介绍背景:唐太宗是人间真龙天子,他的对手刘黑闼不过是跳梁小丑。在穀城、洺水的战场上,这匹神驹帮助主人立下大功。
第二部分(中间八句)描写战马英姿:它冲锋时如雷电般迅猛,不在乎虚名;即使身中箭矢也不嘶鸣,宁愿饮敌人的血也不喝普通的水。世人只看到它卷曲的鬃毛,却不知它忠义的可贵。天下太平后,它披上了华丽的马鞍。
第三部分(接着八句)讲述战马伤痕:价值连城的战马因良药保住性命,皇帝亲手抚摸它的箭伤。它在秋风中长鸣,虽然身在皇家马厩,心却向往战场。其他名马相比之下都黯然失色。
第四部分(最后八句)转到画作:画家只画出马的形貌,却画不出它的神韵。这幅带着三十六处箭伤的画像代代相传,见证了"真龙天子必有良驹"的道理,让那些平庸的马匹相形见绌。
全诗通过战马的故事,既赞美了唐太宗的英明神武,也歌颂了忠义精神。诗人用战马宁可饮血不饮水的细节,表现出"士为知己者死"的情怀;用"身在天闲意沙漠"的对比,展现了英雄不忘本色的品格。最后用画像点题,说明真正珍贵的是内在精神,而非外表装饰。
释宝昙
释宝昙(一一二九~一一九七),字少云,俗姓许,嘉定龙游(今四川乐山)人。幼习章句业,已而弃家从一时经论老师游。后出蜀,从大慧于径山、育王,又从东林卐庵、蒋山应庵,遂出世,住四明仗锡山。归蜀葬亲,住无为寺。复至四明,为史浩深敬,筑橘洲使居,因自号橘洲老人。宁宗庆元三年示寂,年六十九(本集卷一○《龛铭》)。昙为诗慕苏轼、黄庭坚,有《橘洲文集》十卷。《宝庆四明志》卷九有传。宝昙诗,以日本东山天皇元禄十一年戊寅织田重兵卫仿宋刻本(藏日本内阁文库)为底本。集外诗附于卷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