刈稻行(壬子)
老农腰镰趁晴穫,短禾满把叹声作。
今年雨旸颇失调,飞蝗虽过未为虐。
苗茎苗叶无损伤,臭虫潜生根底蠚(臭虫名负盘见尔雅注)。
芒粒稀疏穗不垂,禾根浥烂气殊恶。
田家无望囷粟登,终岁辛勤空钱(剪)镈。
兼之县官急索租,簿吏登堂恣乌攫。
脱粟一饭抵玉炊,敢希舂杵得精糳。
老农切切陈哀辞,问我何法充朝饥。
我闻此言再三叹,由来荒歉非一贯。
大无麦禾纪春秋,其年无水亦无旱。
土膏不发谷不成,鲁史特书关治乱。
三国孙吴亦有之,沈约宋志文可按。
民生三代后,性命全倚天,天若不怜徒颠连。
我曹槁饿不足道,恐兆兵气心焦然(明年果有滇南之变)。
今年雨旸颇失调,飞蝗虽过未为虐。
苗茎苗叶无损伤,臭虫潜生根底蠚(臭虫名负盘见尔雅注)。
芒粒稀疏穗不垂,禾根浥烂气殊恶。
田家无望囷粟登,终岁辛勤空钱(剪)镈。
兼之县官急索租,簿吏登堂恣乌攫。
脱粟一饭抵玉炊,敢希舂杵得精糳。
老农切切陈哀辞,问我何法充朝饥。
我闻此言再三叹,由来荒歉非一贯。
大无麦禾纪春秋,其年无水亦无旱。
土膏不发谷不成,鲁史特书关治乱。
三国孙吴亦有之,沈约宋志文可按。
民生三代后,性命全倚天,天若不怜徒颠连。
我曹槁饿不足道,恐兆兵气心焦然(明年果有滇南之变)。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老农的口吻,描绘了农民在灾年里的艰难处境,表达了作者对民生疾苦的深切同情。
开头写老农趁着晴天收割稻子,但稻穗短小稀疏,收成很差。虽然今年没有严重的水旱灾害和蝗灾,但一种叫"负盘"的臭虫在稻根处作祟,导致稻谷长势不好。农民辛苦一年,却收获无几。
接着写官府不顾农民困境,依然横征暴敛。农民连粗粮都吃不饱,更别提精米了。老农向诗人诉苦,问有什么办法能填饱肚子。
诗人听后感慨万分,指出荒年并非偶然。历史上春秋时期就有记载,三国时东吴也发生过类似情况。诗人认为,老百姓的性命完全靠天吃饭,如果上天不怜悯,百姓就要受苦受难。
最后诗人表达了自己的忧虑:我们挨饿还不算什么,就怕会引发动乱。这个担忧后来果然应验,第二年就发生了滇南叛乱。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1. 真实反映了古代农民的生存困境
2. 通过具体细节(如臭虫、稀疏的稻穗)让读者感同身受
3. 既有对现实的描写,又有历史的思考
4. 语言朴实,情感真挚,容易引起共鸣
5. 最后对动乱的预言,显示出诗人的远见和忧国忧民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