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酉使黔与杨雪渔学使同年游甲秀楼扶风寺瞻阳明先生像赋诗志别 其一
万里事行役,健仆犹骨肉。
况我金石交,三年手重握。
握手各一笑,感物翻万触。
秋气互泬寥,天宇晶于玉。
如何太清表,时有微云属。
霜高鹰隼尽,木脱川原肃。
薄寒阴始凝,秋士欢易促。
契阔能几时,须眉见老宿。
仰瞩北斗光,空庭夜踯躅。
况我金石交,三年手重握。
握手各一笑,感物翻万触。
秋气互泬寥,天宇晶于玉。
如何太清表,时有微云属。
霜高鹰隼尽,木脱川原肃。
薄寒阴始凝,秋士欢易促。
契阔能几时,须眉见老宿。
仰瞩北斗光,空庭夜踯躅。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与老友久别重逢又即将分别的复杂情感,用自然景象的变化来映衬内心的起伏,非常真挚动人。
前四句像在唠家常:诗人说长途跋涉很辛苦,幸好有忠心的仆人陪伴。但仆人再好也比不上知心老友,更何况是和志同道合的老同学(杨雪渔)三年后重逢。两人握手相视一笑,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勾起无数回忆。
中间八句像放电影一样展现秋日景象:秋高气爽的天空像玉石般清澈,可偏偏飘着几缕薄云;霜降后鹰隼都躲起来了,树叶凋零让山河显得肃穆;微微寒意开始蔓延,让多愁善感的读书人更容易感到欢乐短暂。这些景物描写其实都在说:美好的相聚总是转瞬即逝。
最后四句吐露心声:诗人感叹人生聚少离多,在月光下看着老友花白的眉毛(说明都老了),忍不住仰望北斗星,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睡不着。这个画面特别打动人,把那种既珍惜重逢又无奈分别的心情,还有对岁月流逝的感慨,都浓缩在一个夜不能寐的场景里。
全诗最妙的是把天气变化写得像人的心情:明明秋高气爽的好天气,却非要写那几片煞风景的云;明明该是鹰击长空的季节,偏说猛禽都躲起来了。这些细节都在暗示:再好的重逢也带着离别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