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徐中丞容斋
李侯安庆来,遭君江间柂。
问云归湍水,示声偶及我。
自揆衰钝质,旧学日兼堕。
百事于大贤,资取无一颇。
始疑逢蒙弓,亦有虚发笴。
终知匠石斧,材不捐琐琐。
增惭失喜馀,背觉芒刺荷。
平生声相接,睟盎见未可。
文字亲友间,屡得观藻火。
况闻閒世故,盘走夜光颗。
仰止高山思,愿并馀子颗。
历推天日行,蚁右风轮左。
吾徒不相值,其故政此坐。
何时广陵游,倾盖愿终果。
问云归湍水,示声偶及我。
自揆衰钝质,旧学日兼堕。
百事于大贤,资取无一颇。
始疑逢蒙弓,亦有虚发笴。
终知匠石斧,材不捐琐琐。
增惭失喜馀,背觉芒刺荷。
平生声相接,睟盎见未可。
文字亲友间,屡得观藻火。
况闻閒世故,盘走夜光颗。
仰止高山思,愿并馀子颗。
历推天日行,蚁右风轮左。
吾徒不相值,其故政此坐。
何时广陵游,倾盖愿终果。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写给朋友徐中丞(容斋)的一封"书信诗",主要表达了三个层次的情感:
1. 相遇的惊喜
开篇用"李侯安庆来"点明朋友从安庆来访,像江中突然出现的船一样让人惊喜。作者用"问云归湍水"这样生动的比喻,形容朋友的消息像云朵随着急流突然飘到自己面前。
2. 自我谦虚与对友人的赞美
作者说自己"衰钝"(笨拙)、学问退步,而朋友是"大贤"(德才兼备的人)。用两个精巧的比喻:先是自比蹩脚射手(逢蒙弓)射不中目标,后来说朋友像匠人(匠石)连边角料都能物尽其用,突出朋友的才能。
3. 深厚友情与未来期待
诗中提到两人文字往来("屡得观藻火"),把朋友比作夜明珠("夜光颗")。最后用"倾盖"(停车交谈)的典故,表达期待同游广陵(扬州)、畅谈终日的愿望。
全诗亮点在于:
- 用"江间柂(舵)""夜光颗"等鲜活的比喻让抽象情感变得可视
- "蚁右风轮左"这样新颖的想象(像蚂蚁和风各走一边),道出人生际遇的偶然性
- 在谦虚中暗藏对自己文采的自信(否则不会用这么多精巧比喻)
本质上,这是古代文人用诗歌写的一封"我想你了,期待再聚"的深情信件,既有文人的含蓄,又有朋友间的真诚。
姚燧
姚燧(1238年~1313年),字端甫,号牧庵,河南洛阳(今河南洛阳)人。 元朝文学家。官翰林学士承旨、集贤大学士。能文,与虞集并称。所作碑志甚多,大都为歌颂应酬之作。原有集,已散失,清人辑有《牧庵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