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曲 其二
近海无奇味,喜诸公,霜天清宴,高歌烂醉。
自笑馋涎揩未了,携得奚童寻至。
早动了,几回食指。
为倩写生清妙手,向图中,添个支离子,饕餮客,惯如此。
平生怀抱春如绮,十年来,销磨挫折,颓然秋气。
公等青云腾达去,留此鸿泥小记,知可有,后人藏庋。
谁最牢骚谁旷达,更谁人,庄语谁游戏,尘世梦,一而已。
自笑馋涎揩未了,携得奚童寻至。
早动了,几回食指。
为倩写生清妙手,向图中,添个支离子,饕餮客,惯如此。
平生怀抱春如绮,十年来,销磨挫折,颓然秋气。
公等青云腾达去,留此鸿泥小记,知可有,后人藏庋。
谁最牢骚谁旷达,更谁人,庄语谁游戏,尘世梦,一而已。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场朋友聚会后的感慨,语言幽默又带着几分自嘲,情感层次很丰富。
上片(前半部分)像在讲一个生活小片段:作者说海边没什么好吃的,但朋友们在秋高气爽的日子里聚会畅饮,自己馋得忍不住,带着小童仆去找吃的,还开玩笑让画家在画里添个贪吃的自己。这里的"支离子"(古代隐士)、"饕餮客"(吃货)都是自黑,把文人雅聚写得特别接地气。
下片(后半部分)笔锋一转,开始感慨人生:说自己原本满腔热血,但十年来被现实磨平了棱角,像秋天一样没了朝气。看着朋友们飞黄腾达,只留下这点聚会的记录,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人记得。最后用排比句问"谁最牢骚谁旷达",其实答案就在结尾——人生不过大梦一场,发牢骚的、想得开的、说正经话的、开玩笑的,本质上都一样。
最妙的是这种对比:前面写馋嘴找吃的很活泼,后面突然深沉,但最后又用"一场梦"把高低起伏的情绪都化解了,就像我们普通人喝完酒,先闹腾后感慨,最后叹口气说"算了算了"的样子。词人用吃吃喝喝的小事,说出了人生共同的无奈与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