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为自己画的钟馗像题写的，通过对比年轻和年老时的自己，展现了一种自由不羁、始终如一的个性。
前两句写年轻时的自己："少日情怀似白鸥，何曾习艺耐拘囚"，意思是年轻时的心性像白鸥一样自由自在，从来不愿意被规矩束缚着学艺。这里用"白鸥"比喻自由，用"拘囚"形容受约束的学习，生动地表现了作者年轻时桀骜不驯的性格。
后两句写年老时的自己："老来意气仍如旧，走笔如风写阿馗"，意思是虽然年纪大了，但那股子倔强劲儿一点没变，现在画起钟馗来还是那么潇洒自如。"走笔如风"四个字特别传神，既写出了画画的快，也表现了心态的洒脱。
整首诗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作者用画钟馗这件事，展现了自己从年轻到年老始终不变的真性情。钟馗在传统文化里是个刚正不阿的形象，作者选择画他，其实也是在表达自己做人就要活得真实、不虚伪的人生态度。语言直白但意蕴深刻，读起来特别有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