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下述怀
残垒宿归云,鸦鸣满长洲。
惊风日夕起,倒捲漳河流。
借问客游子,蓬飞几时休。
沙尘暗长淮,风雨迷旧丘。
献业不得意,征车曾少留。
此邦古名都,控带绵西州。
井灶列万家,甲兵当戎蒐。
以守足固禦,以功伐先谋。
在昔雄武人,凭城逞英猷。
蚁封曹瞒冢,尘灭高欢楼。
陈迹竟已矣,登临眇予愁。
侧闻辕门开,将令严如秋。
斩牲誓貔虎,建旆挥蚩尤。
三明集幕下,一羽开遐陬。
献馘谅有冀,寝兵可前筹。
而我尚落魄,龙鸣动吴钩。
功名倘有遂,买棹随轻鸥。
惊风日夕起,倒捲漳河流。
借问客游子,蓬飞几时休。
沙尘暗长淮,风雨迷旧丘。
献业不得意,征车曾少留。
此邦古名都,控带绵西州。
井灶列万家,甲兵当戎蒐。
以守足固禦,以功伐先谋。
在昔雄武人,凭城逞英猷。
蚁封曹瞒冢,尘灭高欢楼。
陈迹竟已矣,登临眇予愁。
侧闻辕门开,将令严如秋。
斩牲誓貔虎,建旆挥蚩尤。
三明集幕下,一羽开遐陬。
献馘谅有冀,寝兵可前筹。
而我尚落魄,龙鸣动吴钩。
功名倘有遂,买棹随轻鸥。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旅人途经古战场时的所见所感,通过荒凉的景象和历史的对比,表达了人生无常、功业难成的感慨。
开篇用"残垒""归云""鸦鸣"等意象,勾勒出荒芜战场的萧瑟画面。狂风卷起漳河水的描写,更增添了动荡不安的氛围。诗人以"蓬飞几时休"自问,暗示自己像飘飞的蓬草一样漂泊无定。
中间部分点出这里曾是古代军事重镇,曹操、高欢等英雄人物曾在此建功立业。但如今他们的遗迹都已湮灭,只剩下尘土。这种今昔对比,突出了历史的无情和人生的短暂。
最后诗人听到军营中传来誓师的号令,看到将士们准备出征的场面。他内心渴望建功立业,却又感到前途渺茫,只能在"功名倘有遂"的期待与"买棹随轻鸥"的退隐念头间矛盾徘徊。
全诗的魅力在于将个人命运放在宏大历史背景中观照,用苍凉的景物烘托复杂心境。既写出了对功业的向往,又流露出看透世事的豁达,语言质朴却意境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