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病有感二十韵
皋苏粲园英,泽芝纷水叶。
赤弁舞纤肌,黄袍缓老颊。
鸣飞各有适,吾独嗟衰薾。
齿发久已疏,又复失调燮。
粱肉谢鼎俎,参苓富巾箧。
葵扇风未来,桃笙汗初浃。
呻吟和哀蝉,梦寐追化蝶。
抚枕念平生,世故饱更涉。
弱龄负奇志,胸蜺盘炜晔。
夜徯傅嵓访,朝待渭滨猎。
荀爽岁九迁,康侯日三接。
功业著钟鼎,声名垂史牒。
那知事大谬,举趾得踬跲。
多难集暮年,百愿亡一惬。
寒灰消寸心,清泪腐双㫸。
坐令孤鹏骞,化作瘴鸢跕。
忧来复自慰,人生几蓂荚。
呼吸过百岁,俯仰失千劫。
乘流须纵棹,遇坎即停楫。
些语不成骚,商歌鼓长铗。
赤弁舞纤肌,黄袍缓老颊。
鸣飞各有适,吾独嗟衰薾。
齿发久已疏,又复失调燮。
粱肉谢鼎俎,参苓富巾箧。
葵扇风未来,桃笙汗初浃。
呻吟和哀蝉,梦寐追化蝶。
抚枕念平生,世故饱更涉。
弱龄负奇志,胸蜺盘炜晔。
夜徯傅嵓访,朝待渭滨猎。
荀爽岁九迁,康侯日三接。
功业著钟鼎,声名垂史牒。
那知事大谬,举趾得踬跲。
多难集暮年,百愿亡一惬。
寒灰消寸心,清泪腐双㫸。
坐令孤鹏骞,化作瘴鸢跕。
忧来复自慰,人生几蓂荚。
呼吸过百岁,俯仰失千劫。
乘流须纵棹,遇坎即停楫。
些语不成骚,商歌鼓长铗。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晚年病中老人的自白,用生活化的比喻和强烈的对比,展现了他从壮志凌云到落魄潦倒的一生。
开篇用四种植物起兴(皋苏、泽芝、赤弁、黄袍),表面写花草茂盛,实则暗喻自己曾经像这些植物一样生机勃勃。但马上转折到"吾独嗟衰薾",突出如今年老体衰的孤独。
中间部分用强烈对比:
- 年轻时:用"胸蜺盘炜晔"(胸口像彩虹般绚烂)形容壮志,幻想自己能像姜子牙、傅说等历史名人一样建功立业
- 现实却是:"举趾得踬跲"(抬脚就绊倒),"多难集暮年"(晚年灾祸不断)
病痛描写很生动:
- "葵扇风未来,桃笙汗初浃":摇扇子等不到凉风,竹席刚睡就出汗
- "呻吟和哀蝉":把病中呻吟比作秋蝉哀鸣
- "清泪腐双㫸":眼泪流到腐烂(极言悲伤之深)
最后看似豁达地说"人生短暂,顺其自然",但"商歌鼓长铗"(弹剑悲歌)的结尾,还是暴露了不甘心的真实心境。全诗就像一位倔强老人,嘴上说着认命,心里却还在为未实现的抱负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