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木儿

自行自行。见性不用命。自惺自惺。黑飙先捉定。使倒颠并。

唯堪咏。两脉来回皆吉庆。辨清清、与静静。乌龟儿、从兹警省。

放眼耀、光明焕炳。恣水中游、涛间逞。望见赫曦山上景。

转波恬、又浪静。

现代解析

这首《啄木儿》像一首活泼的修行劝诫歌,用简单生动的比喻讲人生道理。

上片用"啄木鸟"自说自话的方式开头,说修行要靠自己觉醒("自行自行""自惺自惺"),关键要抓住本心("黑飙先捉定")。就像啄木鸟啄树时会倒挂金钩,这种非常规的状态反而值得玩味("唯堪咏"),暗示修行要走不寻常路。

下片用乌龟和波浪打比方:乌龟醒悟后("警省"),就能在波涛中自在游动。当它望见阳光灿烂的山景("赫曦山"),风浪自然平息。这里把修行境界比作"水中游、涛间逞",说看透本质后,外界的纷扰("波恬浪静")就不再是问题。

全篇妙在把抽象修行写得像动物世界:啄木鸟倒挂、乌龟游泳、阳光海浪,用这些看得见的画面,讲"见性""静静"这些看不见的修行体验。语言像儿歌般循环重复("自行自行""自惺自惺"),道理却透着禅机——要像动物顺应本性那样,找到内心的光明与安宁。

王哲

(1112—1170)咸阳人,道士,初名中孚,字允卿。熙宗天眷初应武举,改名德威,字世雄;海陵王正隆四年学道,改名,字知明,号重阳子。倜傥尚义,不拘小节,好属文,才思敏捷。学道后往来终南山一带,曾在终南县南凿穴而居。后至山东崳山全真庵。所创教派名全真道。马丹阳、丘长春、王玉阳、郝广陵、谭处端皆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