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茂才瀚归自闽军以中和诗草见示适闻和议已成感而赋此并题其集①
陈君夙以能诗名,鹤立黉舍声铮铮。
我来讲肆君已去,倾耳不得闻韶韺。
今君忽归自闽海,使我倒屣欢相迎。
囊中新诗有乐府,上排籍建摩长庚。
似闻昨者参大幕,壮心时慕终军缨。
谁弃鸡笼授敌地,澎湖失险畴能争。
王师渡台未及半,舟楫横啮蛟涎腥。
谅山宣光虽再捷,班师旋诏宜休兵。
和戎卒用魏绛策,横海徒列龙骧营。
近报文襄又星陨,犹传内苑疏昆明。
微臣却忧征戍废,西鄙还虞唇辅倾。
愿君陈诗补小雅,毋但角句誇长诚。
吁彼犬羊固叵测,得不深计防渝平。
呜呼得不深计防渝平。
我来讲肆君已去,倾耳不得闻韶韺。
今君忽归自闽海,使我倒屣欢相迎。
囊中新诗有乐府,上排籍建摩长庚。
似闻昨者参大幕,壮心时慕终军缨。
谁弃鸡笼授敌地,澎湖失险畴能争。
王师渡台未及半,舟楫横啮蛟涎腥。
谅山宣光虽再捷,班师旋诏宜休兵。
和戎卒用魏绛策,横海徒列龙骧营。
近报文襄又星陨,犹传内苑疏昆明。
微臣却忧征戍废,西鄙还虞唇辅倾。
愿君陈诗补小雅,毋但角句誇长诚。
吁彼犬羊固叵测,得不深计防渝平。
呜呼得不深计防渝平。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朋友写给陈茂才的赠诗,主要表达了三个层面的情感:
1. 对友人诗才的欣赏
开头先夸陈茂才是校园里的"明星诗人",像鹤立鸡群一样出众。作者遗憾自己来讲学时陈茂才已经离开,现在终于等到他从福建军营归来,兴奋得连鞋子都穿反了去迎接。特别称赞他新写的乐府诗气势恢宏,堪比唐代大诗人韩愈、李白。
2. 对时局的忧愤
诗中透露陈茂才曾参军参战,但清政府在台湾战役中节节败退:鸡笼(基隆)被拱手让人,澎湖失守,水军遭遇风浪损失惨重。虽然越南战场(谅山、宣光)打了胜仗,朝廷却突然下令撤军议和。作者痛心疾首地指出:连左宗棠(文襄)这样的重臣去世了,朝廷还在忙着修昆明湖供享乐。
3. 深沉的爱国警示
最后语重心长地劝友人:不要只顾着写华丽的诗句,应该像《诗经》那样用诗歌记录时代。特别用"狗羊"比喻狡诈的外敌,两次强调"要深谋远虑防备假和平",这是全诗最振聋发聩的警告。
全诗就像一封老友重逢时的谈心信,既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又像两个忧国忧民的知识分子在茶馆里边喝酒边痛陈时弊,最后说到激动处拍案而起。诗中军事地名、历史事件都是1885年中法战争的真实写照,展现了晚清爱国文人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