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酉赴试白下病归得杂咏五首 其一
清晨理舟楫,白门溯浩浣。人涉邛独不,为复需吾伴。
廿年困驱驰,此日路初换。事习巧慧多,老近节缩贯。
嵚奇久笑人,自欺亦可叹。静敛安新懦,进取悼昔悍。
烈士营世业,小人偷自玩。此理夙已区,彼我两不窜。
人世多寒灰,贵贱会须判。贵人盛颜色,贱士众所漫。
贵人乘高车,贱士难款段。一一件所欲,非贵孰输灌。
谓吾勿慕此,何为复此算。心知非其分,聊从性所玩。
帝城风物佳,山水环几案。得之众所遗,多之亦无患。
不然两俱负,真无解颜汗。达人贵天游,此理非河汉。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读书人赴考失败后回家的路上,对自己人生的反思。全诗用对比手法,写出了现实社会的残酷和作者内心的矛盾。
开头写清晨出发乘船,别人都有同伴,自己却孤身一人。这里暗示了落榜后的孤独感。中间部分用"贵人"和"贱士"的强烈对比:
- 贵人坐豪华马车,前呼后拥
- 普通读书人(贱士)连匹好马都骑不上
- 贵人要什么有什么,普通人只能眼巴巴看着
但作者并没有一味抱怨,而是展现出智慧的人生态度:
1. 承认现实差距:"心知非其分"(知道这不是我的命)
2. 找到自己的活法:"聊从性所玩"(按自己性子来)
3. 发现专属快乐:别人看不上的帝都风景,正好可以独自欣赏
最后点出全诗精髓:聪明人懂得顺应天性生活("达人贵天游"),这个道理并不玄乎。就像现在说的"做自己",不必非要挤进不适合自己的圈子。
全诗的魅力在于真实展现了古代读书人的困境,但又能跳出功名束缚,在失意中找到生活智慧。这种"看透现实却不消极"的态度,对现代人也有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