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度支陶挽词二首
风迹殊不昧,声名岂偶然。
长途催騄骥,爽气激鹰鹯。
薏苡成遗恨,松愀卜远年。
凄凉故吏尽,谁泣鬣封前。
京尘昔倾盖,江国见佳城。
零落旧冠剑,艰难孝弟兄。
存亡看世俗,意气忆平生。
晓铎知人恨,幽音亦未平。
长途催騄骥,爽气激鹰鹯。
薏苡成遗恨,松愀卜远年。
凄凉故吏尽,谁泣鬣封前。
京尘昔倾盖,江国见佳城。
零落旧冠剑,艰难孝弟兄。
存亡看世俗,意气忆平生。
晓铎知人恨,幽音亦未平。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苏轼为悼念好友王陶(字度支)而作的两首挽词,通过质朴深情的语言,表达了对逝者的怀念与人生无常的感慨。
第一首以"风迹""声名"开篇,用骏马(騄骥)和雄鹰(鹰鹯)比喻逝者生前的才华与气节。"薏苡"典故暗指王陶可能像马援一样遭受过不白之冤,"松愀"则描写墓前松树萧瑟的景象。最后两句尤为动人:当年追随他的下属都已离散,如今还有谁会在他坟前洒泪祭奠?这种世态炎凉的对比,凸显了深切的哀思。
第二首从回忆切入,"京尘倾盖"写二人京城初遇的知交之情,"江国佳城"转到眼前冰冷的坟墓。看着逝者留下的旧衣佩剑,想到他生前照顾弟弟的孝悌之情(王陶弟弟王颐也是苏轼好友)。"存亡看世俗"一句道破人情冷暖——世人总是轻易忘记逝者,唯有自己还记得老友当年的豪情壮志。结尾的"晓铎"(清晨的钟声)与"幽音"形成呼应,仿佛天地也在为逝者鸣不平。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而是用"旧冠剑""孝弟兄"等生活细节,配合骏马、松树、钟声等意象,在平实叙述中展现深厚的友情。最打动人心的,是苏轼对"被遗忘"的痛心——当热闹的葬礼结束,当时间冲淡记忆,真正的怀念才刚开始。这种超越时空的情感共鸣,正是古典诗词最珍贵的品质。
苏辙
苏辙(1039—1112年),字子由,汉族,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嘉祐二年(1057)与其兄苏轼同登进士科。神宗朝,为制置三司条例司属官。因反对王安石变法,出为河南推官。哲宗时,召为秘书省校书郎。元祐元年为右司谏,历官御史中丞、尚书右丞、门下侍郎因事忤哲宗及元丰诸臣,出知汝州,贬筠州、再谪雷州安置,移循州。徽宗立,徙永州、岳州复太中大夫,又降居许州,致仕。自号颍滨遗老。卒,谥文定。唐宋八大家之一,与父洵、兄轼齐名,合称三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