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铜小鼎砚滴铭
泗水没实鼎,此岂其云仍。
煅顽炼钝凝,赤精小瓠断。
汇枵以盛篆,细丹霞疑古。
铭如蟲啮馀,渗枯青石液。
迸云吸绀清,溉我毛颖波。
陶浤胶腹仰,呀外膨享{左奭右斗}。
而不注闻戛,羹量函合仑。
三趾狞入屡,出继常如盈。
煅顽炼钝凝,赤精小瓠断。
汇枵以盛篆,细丹霞疑古。
铭如蟲啮馀,渗枯青石液。
迸云吸绀清,溉我毛颖波。
陶浤胶腹仰,呀外膨享{左奭右斗}。
而不注闻戛,羹量函合仑。
三趾狞入屡,出继常如盈。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的是一件古铜小鼎砚滴(古人用来给砚台添水的小器具),通过生动的比喻和意象,展现了这件文物的古朴韵味和实用功能。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角度来理解:
1. 身世之谜
开篇用"泗水没实鼎"的典故(传说周朝九鼎沉没于泗水),猜想这小鼎或许是古代宝鼎的"后代"。这种联想既说明器物造型古朴,又赋予它历史厚重感。
2. 锻造工艺
"煅顽炼钝凝赤精"像纪录片镜头般展现铸造过程:反复锤炼铜料(顽钝),最终凝成赤红色的精美器具。"小瓠断"的比喻更显其小巧可爱,像截断的葫芦。
3. 功能描写
用"细丹霞"形容墨汁如红霞,砚台"古铭如蟲啮"带着岁月痕迹。最有趣的是"渗枯青石液,迸云吸绀清"——干涸的砚台吸水时,仿佛云霞吞吐,清水瞬间激活了书写工具。
4. 拟人化设计
说器物"陶浤胶腹仰"(鼓着肚子仰头)、"呀外膨享"(张着口等待),把注水口比作嗷嗷待哺的嘴。最后三足鼎立的造型被形容为"三趾狞",像猛兽的爪子般稳固。
全诗妙在将静止的文物写活:青铜器是历史长河的见证者,墨汁如霞光流动,连注水过程都变成"云吞水吐"的奇幻景象。诗人用现代人玩手办的兴致,把玩着这件兼具实用与艺术价值的文房雅器。
汪炎昶
汪炎昶(一二六一~一三三八),字懋远,婺源(今属江西)人。幼励志力学,受学于孙嵩,得程朱性理之要。宋亡,与同里江凯隐于婺源山中,名其所居为雪瓷,自号古逸民,学者称古逸先生。元惠宗至元四年卒,年七十八。有《古逸民先生集》二卷。事见本集附录《汪古逸民先生行状》。汪炎昶诗,以《宛委别藏》本为底本,并新辑集外诗编为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