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介石
末俗住山,尤贵黄纸。
造物畀公,共衰病至。
既病之矣,复遇岁艰。
当八面风,撑百漏船。
漫刺衔袖,临斋乞米。
骄儿索饭,饥嗔饱喜。
我行四方,阅士如墙。
小智虚夸,妄夫荒唐。
宣绍命脉,乾淳气魄。
天悭地閟,神盍宝惜。
冷灰粟焰,将晓景星。
泯灭甚易,佛法替陵。
同时爱憎,异世悲慨。
诸君不信,有遗录在。
我作苦语,横写虚空。
泪尽血续,夫岂为公。
造物畀公,共衰病至。
既病之矣,复遇岁艰。
当八面风,撑百漏船。
漫刺衔袖,临斋乞米。
骄儿索饭,饥嗔饱喜。
我行四方,阅士如墙。
小智虚夸,妄夫荒唐。
宣绍命脉,乾淳气魄。
天悭地閟,神盍宝惜。
冷灰粟焰,将晓景星。
泯灭甚易,佛法替陵。
同时爱憎,异世悲慨。
诸君不信,有遗录在。
我作苦语,横写虚空。
泪尽血续,夫岂为公。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沉痛的笔调悼念一位叫"介石"的友人,通过生动的比喻展现了乱世中知识分子的艰难处境。
诗中先用"黄纸"暗指世俗功名,说友人虽然隐居山林,却仍被世俗所困。接着用"八面风"和"百漏船"的比喻,形象地描绘了友人在贫病交加、时局艰难中的挣扎。中间"骄儿索饭"四句特别打动人,写孩子饿着发脾气、吃饱就高兴的日常细节,反衬出生活的窘迫。
后半部分转向对时代的批判,用"小智虚夸"讽刺那些浮夸之人,而真正的文化命脉("宣绍命脉"指文化传承)却遭天妒。最后"冷灰粟焰"的比喻很精妙,说友人的精神就像将熄的火星和黎明前的星光,虽微弱却珍贵。
全诗最动人的是结尾,作者说自己的哀悼之词是用血泪写成,但又说"岂为公"——这悲痛不仅是为友人,更是为一个正在崩塌的时代而发。诗中既有对友人的深情,也包含了对文化衰落的忧思,感情真挚而深沉。
释善珍
释善珍(一一九四~一二七七《续补高僧传》作生绍兴甲寅,卒嘉定丁丑,误提前了一个甲子),字藏叟,泉州南安(今福建南安东)人,俗姓吕。年十三落发,十六游方,至杭,受具足戒。谒妙峰善公于灵隐,入室悟旨。历住里之光孝、承天,安吉之思溪圆觉、福之雪峰等寺。后诏移四明之育王、临安之径山。端宗景炎二年五月示寂,年八十四。有《藏叟摘稿》二卷。事见《补续高僧传》卷一一、《续灯正统》卷一一。释善珍诗,以日本宽文十二年藤田六兵卫刊本(藏日本内阁文库)为底本,编为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