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归

醉饮寒窗惯击鲜,扶头岌岌似乘船。
赓酬磊落成佳致,糠秕谁令辄在前。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文人醉酒后的豪放场景,充满生活趣味和自嘲的智慧。

前两句"醉饮寒窗惯击鲜,扶头岌岌似乘船"生动地刻画了醉态:在简陋的窗前痛饮,习惯性地拍打新鲜鱼肉下酒;醉得脑袋晃晃悠悠,就像坐在颠簸的船上。这里用"寒窗"暗示清贫生活,但"击鲜"又显出豪放不羁的性格。

后两句"赓酬磊落成佳致,糠秕谁令辄在前"更有意思:酒桌上你来我往的即兴创作显得那么坦荡大气,形成美妙意境;可醉眼朦胧中,连谷壳(暗指粗劣作品)都分不清好坏,稀里糊涂就拿出来献丑了。诗人用自嘲的口吻,把文人聚会时的真实状态写得妙趣横生。

全诗妙在将醉酒后的狼狈与文人雅趣完美结合:既展现了"磊落成佳致"的文人风骨,又不避讳"糠秕在前"的醉态百出。这种真实不做作的表达,让读者既能会心一笑,又能感受到古代文人纵酒吟诗的那份洒脱与率真。

袁说友

(1140—1204)建宁建安人,流寓湖州,字起严,号东塘居士。孝宗隆兴元年进士。授溧阳主簿。历知池州、衢州、平江府,入为吏部尚书兼侍读。宁宗嘉泰三年,同知枢密院,进参知政事。罢以资政殿学士知镇江府。奉祠致仕。学问淹博,其疏奏多切时弊,诗文格调清新。任四川安抚使时,尝命属官辑蜀中诗文为《成都文类》。有《东塘集》。